敏贵妃妩媚地笑道:“怎么,臣妾说的不是事实吗?郡主既已成亲,怎能不遵守妇道呢?”
我此时脑子迟钝地反应过来,这事,我必须得解释。若我此时不解释,传出去被别有用心之人当真,说郡主不守妇道,我勾引郡主,不仅上官贞颜与长公主府会受牵连,我与阿瑜更会死无葬身之地,甚至跟我们有关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我立刻跪在阶下,阿瑜亦随我跪下。我道:“请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明鉴,裕柔郡主确实在金陵郡抛过绣球给民女,然而,郡主抛绣球也是为了能找到中意的驸马。且民女彼时已经与夫人成亲,也知晓并非郡主能依靠终身之人,再者敬重皇家天威,故而,民女绝不敢担贵妃娘娘如此抬举。”
上官贞颜也有些生气了,起身对敏贵妃道:“敏贵妃,本郡主素知你与长公主府与郡主府不睦,你父亲与驸马的父亲亦是积年政敌。这些日子,陶将军打了胜仗还朝,你们觉得有利可图,故而急于打压长公主府与驸马一家,一再攀污本郡主,如今,又敢攀污云朝功臣、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座上宾,你究竟是何居心?”
“你!”敏贵妃气得花枝乱颤,“你个小丫头片子,你再敢胡说!”
“好了!”皇后一拍椅子的扶手,阻止了她们继续争吵。随即看向我与阿瑜,道:“二位姑娘请起。不必紧张,本宫相信你们的人品,不会做自甘下贱之事。”我们起了身。皇后又转头对敏贵妃道:“敏贵妃,你侍奉皇上多么,应该知道,前朝之事并非后妃能知。如今你为了配合前朝争斗,竟然一再在后宫兴风作浪,甚至牵扯进无辜的人。本宫想,不得不对你略施惩戒了。”
敏贵妃大声地“哼”了一声,道:“皇后娘娘要罚什么?臣妾洗耳恭听。”
皇后道:“请皇贵妃安排下去,扣敏贵妃月奉三月,闭门思过,无召不得出。本宫也会将这件事禀告给皇上,看皇上会如何裁决。”
宁皇贵妃行礼称是。
敏贵妃张狂地笑道:“哼,不过如此罢了。多谢皇后娘娘了。”说着起了身,略略行了一礼道:“皇后娘娘,臣妾告退了。”
我们看着敏贵妃张扬跋扈地走了,皇后对我们道:“不必奇怪,她素日便是如此。”又让我们入座,对上官贞颜道:“贞颜,以后这些话,实在不必再说了。”
上官贞颜噘着嘴道:“我就是看不惯她。”皇后无奈地笑着,又与我们说了半天的话,皇上与郡主驸马议完了事,皇上派人来传召,让皇后傍晚入内伺候,驸马要与上官贞颜一同回府了。于是各嫔妃都散了,皇后命一个小宫女领着我们出宫。
离了皇后宫中,我与阿瑜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只想尽快离开。然而我们走得快,前头那小宫女走得更快。我们走过一个转角处,面前是两条路。而一转眼,却不见了那小宫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