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思维明显不在一条线上,夏诗弦知道这会再纠结也没用,索性先把7天甩到脑后,酝酿了一下,不转圈了,改坐到沙发上,坐下后拍了拍旁边,让严婧涵也坐下。
严婧涵不明所以,乖乖坐下。
“婧涵……”夏诗弦情绪转变飞快,刚还燥的要飞起来的人,这会表情深沉,一副沉重的模样。
严婧涵抖了抖,从来没觉得夏诗弦叫她名字叫的这么恶心。
“有屁快放,别这么叫我,跟叫魂似的。”
夏诗弦仍旧一脸深沉,“婧涵啊,我有话要对你讲。”
“那你快讲啊?!”
又没拦着不让讲。
“我态度不好,那天我没那个意思,你不要放在心上。”
夏诗弦目光很诚恳,态度很真诚,但……
“好恶心……求求你不要这么讲话,傻子也能看出来你那天心情不好嘛,这么大点事至于吗?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严婧涵满脸嫌弃,手却伸到兜里掏啊掏,最后掏出来个小盒子递给夏诗弦。
“最近也没怎么关心你,毕竟你天天都跟文总黏在一块嘛,我自己这边也有一堆破事,这是我出差看到的,想着你心情不好买回来的。”严婧涵说着眼神左摇右摆,夏诗弦抿唇,接过严婧涵手里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现在就别拆了,等我看不到的时候你再拆。”眼镜板一把按住夏诗弦蠢蠢欲动的手,夏诗弦只好作罢。
“对了,你和文总怎么回事?同事跟我说你请假的时候是拖着文总的,文总她当时昏过去了?”严婧涵问。
夏诗弦叹气,“她太累了,医生建议我们进行永久标记。”
严婧涵点头,“难怪请这么久的假。”
“你都不惊讶的?”夏诗弦惊了。
严婧涵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俩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不标记才奇怪吧?”
夏诗弦点点头又摇头,“不是,我意思是请了这么久的假你不觉得奇怪?”
严婧涵一愣,转而坏笑,“我明白了,你这是在秀恩爱,别人我会奇怪,你和文总再来7天我也不会奇怪的。”
“蛤?”夏诗弦脸突然变得通红,她推搡严婧涵,嚷嚷着,“什么啊!你别胡说八道,难道你不觉得7天很多吗?时间很长吗?”
“还好啊,不过你们都要奔三了,还是注意点,不能像年轻的时候躺到床上就下不来。”严婧涵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对她来说永久标记的时间长达7天,就跟一天多吃了一顿饭似的,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