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连我跟你不同班都听说过你的丰功伟绩,可想而知你有多大名气。”文思月没忍住加了句。
夏诗弦咂嘴,“那都是事出有因,二踢脚不是我故意放的,那天我们班抓到一只老鼠,我想看鼠鼠炸成烟花的样子,所以才绑二踢脚上放生,这是好事吧,为学校除四害。”
面对夏诗弦的辩解,文思月只是淡然的笑笑,“很可惜,老鼠没被炸成烟花,而是随着掉落的炮仗飞进六楼的男生宿舍……”
这还是美化过后的版本,实际上老鼠随着炮仗一起飞到了正在阳台跟小女友打电话的男生的——
脸上。
男生受了很大刺激,再也听不得关于老鼠的任何信息。
她为什么知道,因为男生以前跟她一个班,本来重新分班男生跟夏诗弦也会分到一个班,结果不知男生从哪得到的消息,死活要去别的班。
学校最后选择了尊重。
文思月垂下眼睫,慢悠悠在夏诗弦身后上楼梯,要不是夏诗弦【成绩还不错】,大概早被开除八百回了。
还好她帮夏诗弦写了不少作业,避免夏诗弦无学可上的尴尬境地。
……
文思月不是很喜欢晚自修,觉得浪费时间,夏诗弦坐在前排靠在椅背上玩游戏机,总之其他人都在埋头苦读,她俩没一个干正经事的。
看了会夏诗弦打游戏,文思月骤然感到有一道阴森视线在看她,她下意识侧头看向窗边走廊,一张被灯光映照的惨白的脸若隐若现,她皱眉,眯眼仔细看。
是下午塞给她信的女学生。
女孩的眼睛被刘海遮住看不到神情,但文思月敏锐地发现女孩只是看了她一小会,很快便移开视线,看向讲台的方向。
负责晚自修的老师不在,讲台空荡荡的,只有夏诗弦的半截腿在上面晃啊晃。
文思月眉头皱的更紧,这女孩看的……是夏诗弦?
她沉下脸,女生的视线阴冷充满算计,她很熟悉这样的视线,每当寒暑假去参加母亲那边的家庭聚会,所谓亲戚们就是用这样的目光打量她。
她本能地对女生产生厌恶。
低下头,书半天没翻过一页,她心不在焉的想,如何得知女生所在的班级。
她很少有如此强烈的情绪,她希望女生消失。
无法忍受对诗弦露出那样神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