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想想而已。
文思月点完菜,包间除了服务员偶尔低声询问加水再没人说话,夏诗弦一双眼睛到处转,夏母今天不知有什么打算,进来这么久硬是没怎么开口说过话。
她妈是这么沉得住气的人?明显不是啊!夏诗弦桌下轻点文思月,使了几个眼色:
【我妈今天不对劲,她从我进来到现在一句话没说过。】
文思月轻描淡写看她,【大概邻居阿姨的办法,问题不大。】
夏诗弦抽动眼角,【借你吉言。】
以她的经验看,问题很大,非常大,今天这顿饭十有八九鸡飞狗跳。
正琢磨着,夏母那边神色变了又变,在一片宁静祥和中开了口:
“小月妈,您两位没什么想要说的吗?”
【小月妈】三个字听的两人面面相觑,愣了好一会。
老总裁咳嗽两声,一向阴霾的眉眼多了几丝莫名情绪,“夏……女士,您想听什么?”
也许是太久没回家乡,或者见到家乡的人,她开口时不自觉带上了口音。
熟悉的口音听得夏女士也是一愣,但她没太吃惊,“我想听的,那可太多了,你们两位,尤其是你夫人,能听懂吗?”
“我肯定能听懂,听不懂怎么跟她生活?听不懂我女儿能有这么包准的普通话?”老总裁还没说话,夫人抢着说道。
夏母笑了,“确实挺包准的,还有小月妈,小月从小跟她外婆一块生活,要说标准也是小月外婆标准。”
她还特地在标准两个字上加重读音。
夏诗弦叹气,她妈要开始搞事了。
“她说的什么意思?”夫人似懂非懂。
老总裁淡定解释,“说你国语没我妈标准。”
夏诗弦:……
夏母:……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母女俩对视一眼,表情同时出现短暂的空白。
夫人狐疑,“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她是在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