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月轻轻笑出声,“是啊,我们快到了。”
没有拆穿由于某人走得太慢,比刚那大叔说的时间,还要多十几分钟,而大叔说的时间还是已经把速度相对较慢的咯爱人算上的时间。
夏诗弦自知理亏,安静亦步亦趋跟着,拿出夏母准备好的鲜花和果盘后,她抬头望着高高的树冠,绿色的树叶衬着蓝天,有种别样的宁静。
“诗弦,到了。”一只手挡住她的视线,夏诗弦拨开,顺着挡住她的那只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正如文思月所说,到她父亲的墓碑前了。
墓碑上贴着一张夏诗弦父亲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神色阴郁疏离,夏诗弦面无表情的时候,跟照片里的人足足有七八分像。
夏父是个英俊的男人。
“哎,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妈说他特别冷淡,只有对她和奶奶会好一点,不过他很能吃苦赚钱,给我妈的钱养我绰绰有余。”夏诗弦蹲下平视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语气带着说不出的情绪。
文思月跟着一同蹲下,轻抚墓碑,“别想太多。”
夏诗弦垂着眼睫,低低嗯了声,她倒是没想太多,她很少来看父亲,小时候家里人总是说女孩子经常来这样的地方不好,她也不强求,不让去就不去咯。
记事后第一次过来,当看到父亲的照片时,她的想法跟文思月差不多,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词就是:好像啊。
她低头把鲜花果盘摆到墓碑前,墓碑上没什么灰尘,显然前段时间有人来过。
“哎,走吧,去看奶奶。”夏诗弦感觉腿发麻,慢悠悠地扶着文思月的胳膊站起来,一边弯腰捶腿一边说。
一点留恋都没有。
文思月略感讶异,她还以为夏诗弦会伤感一会,没想到连表情都没变。
“嗯,你不再说点什么?”文思月侧头看了看墓碑,试探着问。
夏诗弦直起腰来摇头,“没什么可说的,跟死去的人说话对方也听不见啊,不要搞封建迷信哈,再说,我这便宜爹早死,我压根对他没什么感情。”
两人又开始走,大概还要走个几百米,才能到文思月奶奶的墓。
“那诗弦没想过,如果父亲还在的生活?”文思月酝酿了下,但话音刚落她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可笑,“算了,当我没问。”
“噗,”夏诗弦噗嗤笑出声来,“你还怪可爱的,我没想过哎,以前你怎么不问我,现在问显得你还幼稚哦。”她忍了又忍,没忍住踮脚去摸文思月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