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打开自己的,里面的一窝小崽差点伤了他的眼。
“怎么可能……”大壮喃喃自语,文思月哼笑一声,“你输了,双倍。”
大壮不甘心的喝下两杯酒,抹了把嘴,“再来!”
刚才只是偶然罢了,他对骰子做了手脚,夏诗弦她们绝对不可能赢,他这么安慰自己,又狠狠捏了把班长大腿上的肉发泄情绪。
班长脸色青白交加,到底没反抗。
“又是我赢。”一晃神的功夫,文思月又赢了,夏诗弦这下彻底放心,吃了口烤羊排,她凑过去,“别让他们输得太难看,给他们留点面子。”
多少还是同学一场,虽然大壮现在满脑肥肠,但高中时期大壮好歹帮她说过话,即使目的不纯,她也记在心里。
文思月看她一眼,嘴唇动了两下。
夏诗弦一向锱铢必较,她不想让对方难堪,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曾经帮助过她,记得这样深,大概率是夏诗弦遇到困难的时候。
文思月垂下眼眸,下手毫不留情,快把大壮喝哭了。
大壮确实很纳闷,为什么做过手脚还能继续赢,简直神乎其神。
夏诗弦也有点尴尬,大壮趴在桌上泪眼汪汪的,几个好哥们连忙扶住大壮,说的义愤填膺的,“夏诗弦,你女朋友作弊,有意思吗?”
“这么多年还是章口就来,说她作弊你有证据吗?我觉得你们才是作弊的那方!”夏诗弦制度有声,一把抢过骰子放在手里掂量,“你们把人当傻子吗?这骰子放在手里就知道重量不对,你糊弄谁呢?不就是想借机灌酒好捡尸吗?得亏我女朋友厉害,把大壮灌倒,不然你们不就得逞了?”
几个男人顿时面红耳赤,其中一个扶着大壮梗着脖子大声嚷嚷,“放你x的屁!我们大壮哥最讲哥们儿义气,以前壮哥罩着你,给点回报怎么啦?”
夏诗弦笑出声来,“他这猪头罩我?开什么玩笑,我用一头猪罩?不就耍了次威风吗,这就开始邀功了?我看你们真是想吃天鹅肉想疯了,送你们一杯水脑子清醒点!”
说着她径直把茶杯扔过去,杯子擦着男人的脸过去,砸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而里面的茶水则兜头盖脸的泼在几人身上。
几个男人愣住了,而被扶着的大壮此时已进入梦乡。
沉默不语的班长突然站起来,厉声对几个搞事的男人喝到,“别吵了!”
她这一声,让几个上头的小伙子稍微冷静点。
“夏诗弦,你能让旁边这位……回避一下吗?”我有些话……”班长看着阴森的文思月,埋藏在深处的记忆渐渐苏醒,她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