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垂下眼,沉默半晌,“我看得出来……”
当年两人把女儿接到身边时,女儿的紊乱症已经发展到中后期,加上腺体畸形信息素外溢,尽管女儿看起来理性尚存,跟平常人无异,但稍微接触信息素就知道,文思月已经在崩溃边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她们不知道需要多么深的执念才能让女儿保持理性,她是oga,承受不了女儿过于狂躁的的信息素,而且她的信息素对治疗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困难,为了让女儿康复,她不得不常年旅居巴黎,只有逢年过节才有理由回来看女儿。
所以当听到南星蘅是女儿曾经的同学时,她错误的以为南星蘅就是文思月的念想,于是她花了很多心思和人脉,帮助南星蘅建立自己的事业,为两个人在一起打下基础。
相处过程中她不是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南星蘅情绪不稳定,信息素时而污浊时而混乱,总是沾染着其他人气的气息,她对此选择了视若无睹,假装不知道,以为这样是对两人的包容。
夫人闭上眼睛,眼角流露出疲惫,“算了,你什么时候出发去非洲?好安排行程。”
女儿只要开心健康,要她退让一些她可以接受。
见夫人态度松动,老总裁笑了,“等你。”
……
去监狱的路上,夏诗弦坐在后座惴惴不安,哪怕文思月就在她边上,她还是感觉坐如针毡,屁股下面像是有钉子似的,怎么坐都不得劲。
“听说,网上有人扒出南星蘅上位史,不看看?”文思月捏着手机,打开屏幕点了点。
夏诗弦反应慢半拍,过了一秒钟才迟缓的回话,“哈?我怎么不知道?”
文思月抿了抿唇,“满脑子都是别的女人,我好酸。”
夏诗弦无语,不过紧绷的神经倒是送了些许,“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我脑子里哪来别的女人?”
文思月指节轻轻叩手机屏幕,意思不言而喻。
夏诗弦想笑,“拜托大总裁,我没想别的女人,你别莫名其妙的酸来酸去,上辈子是柠檬吗?天天都酸,我在想我师傅。”
文思月嗯了声,把夏诗弦捞过来,两人挨得近近的,“你师傅品味很好。”
夏诗弦主动窝到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师傅年轻时特别美,店面是她自己设计的,平时嘴上不说,但对我和南星蘅都很关心,有一次南星蘅差点被小混混带走,是师傅找到她把她带回来的,她为什么还能……”
她越说越激动,喉咙酸酸的,从昨天知道师傅是被南星蘅恶意送到精神病院后,她无法释怀。
文思月轻抚她的后脑勺,“所以这就是她的下场,卑劣的人即使成功,最终也会有人收回她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