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弦心漏跳一拍, “笨蛋,你少说个字啊!”
少了舔狗的舔字,整句话的意思都不一样了。
贵妇们的表情微妙起来,ys总裁是无名设计师的舔狗……说出去可是个大新闻。
她们每个人都把文思月说的那句话,自动补全成舔狗。
文思月不以为然,“是吗?我一直都以为我是你的狗。”
不要再说了,真的不要再说了!夏诗弦内心疯狂咆哮着,舔狗和狗虽然都是狗,但真的不是一个品种!
“呃……哪怕文总不拘小节,这点细节还是要计较的……”夏诗弦嘴角僵硬,说完悄悄扯了扯文思月的袖子。
销售见多识广,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继续为两人介绍店内的成衣,文思月似乎是饶有兴趣,指着其中一件日晷黄五分袖毛衣说:“这件蛮有意思,试试。”
销售堆笑,“客人真有眼光,这是我们今年的秋冬新款,不过这件男装……”
“没关系,让夏小姐试试,还有旁边那那件同色系内搭,一并试一下。”文思月说:“这两年男装倒是出彩,剪裁利落,更有穿头。”
销售自然不会反驳客人的意见,听话的取下衣服示意夏诗弦去试衣间试衣,夏诗弦对这麦子黄的毛衣兴趣不大,不过终究还是走进试衣间。
“怎么样?好看吗?”夏诗弦站在镜子前有点扭捏,没想到土不拉几的黄色穿上还挺好看,跟她的裤子蛮搭的。
贵妇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给夏诗弦吹彩虹屁,夏诗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疯狂上扬。
“不错,先包上。”文思月看上去也很满意,后面她陆续又让夏诗弦试了几件,毫无例外的全都包上了。
南星蘅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她带着来购物的贵妇团现在全都凑到夏诗弦旁边,她倒成了被冷落的那个。
坐冷板凳她当然不甘心,她腾地从座椅上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满脸都是扭曲的恶意。
“思月,我们的婚约虽然解除了,但关系还在,你这样合适吗?”恶意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短暂的忘记文思月是什么样的人,就这么对着文思月,颐气指使的问了出来。
文思月听了她的话,眼里似乎终于看到南星蘅,她回过身来,和善的眉眼里乌云密布,“婚约解除,关系还在?”
“是什么给你这样的错觉?”
文思月瞥了眼更衣室,夏诗弦还在里面换衣服,她收起嘴角的笑意,整个人像一把开了刃的刀,一身黑衣更是衬托出她的肃杀之气。
“当初是老总裁撮合我们的,难道文总要寒您母亲的心吗?”南星蘅退了一步,不甘示弱的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