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诗弦无语,这比提裤子翻脸还过分,她下意识往文思月的脑袋瞅,对方一头秀发浓密的很,她总不能真扒着文思月头皮一根一根数吧?
她眯着眼睛将视线往下移,文思月表情淡然,除了眼尾残留着因欢愉渗出的泪痕,看上去情绪还算稳定。
她开动大脑思考了一秒钟,明白这是文思月在刁难她。
为什么要刁难她?一般来说这样是有小情绪的表现,夏诗弦逐一分析,又回想她有没有做对文思月来说过分的事。
没什么头绪。
“走了。”在夏诗弦思考的间隙,文思月拧开花房的门,已经准备出门了。
夏诗弦摸着鼻尖,快步走出花房,顺道把文思月丢在地上的大衣,还有她团在座椅上的卫衣挂到胳膊上,一齐带出去。
她把花房门关上转头想跟文思月说话,她没看到人影,疑惑的环顾四周,文思月人已走到两米开外,正静静的站在小道上等着她。
“你走那么快干嘛,衣服都不要啦?”夏诗弦连忙追上去,她体力确实比之前好不少,交换完信息素,还有小跑着追人的余地。
文思月整个人被小树林的阴影吞没,几乎要跟夜色融为一体。
“大衣脏了,没办法穿。”文思月低声说。
夏诗弦小跑的有点喘,她平复呼吸,跟文思月并排走,“回去干洗一下也能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哈,不就是这衣服设计出来就没打算让人洗了再穿嘛!我帮你!”
她信誓旦旦的说着,衣服只能穿不能洗太浪费钱了,就算钱多,也不能这么花。
文思月没阻拦她,她沉默的走着,夏诗弦直到她在闹小情绪,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开口说道:“明天我跟婧涵见面,你来么?”
“你和严小姐十有八九应该会说法务的事,我去的话,你们还能畅所欲言吗?我就不去了。”文思月挑眉,脸上总算有点笑容。
夏诗弦还是没弄明白,文思月到底因为什么闹情绪。
“你刚才……怎么感觉不太开心?我惹你生气了?”夏诗弦感觉琢磨也没用,还不如直接问有效果。
文思月撩起耳边掉落的碎发,“被你看出来了,”
原来真惹她生气了。
“啊,那你说出来嘛。”夏诗弦放轻语气,生怕惊着文思月。
“没什么大事,我刚说了,老婆对我太温柔,有点不喜欢。”文思月笑了笑。
这把夏诗弦搞糊涂了,温柔点不好吗?她又没有奇怪的xp,没有发展出虐待别人的兴趣爱好,怎么还有人说不喜欢温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