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同样的语调,同样的说话风格,夏诗弦迷蒙了下,甩了甩头,“没事没事,阿姨不跟文总聊天吗?家常什么的。”
这对母女关系已经超出了夏诗弦的认知,在她的观念里,她认为所有的母女就像她和夏母一样,很久不见,至少先来个嘘寒问暖,虽然这个嘘寒问暖有可能是物理意义上的。
“家常?”老总裁似乎对这两个字特别陌生。
“一般母女都说些什么,聊家常?”老总裁把小窗拉开,露出满是困惑的一张脸,夏诗弦看到老总裁近在咫尺的脸,心漏跳一拍。
太像了,跟文思月,不对,文思月的五官跟老总裁有七八分像,剩下不像的部分,大约是像老总裁的另一半。
她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差不多吧……您不跟文总聊天吗?”
老总裁摇头,“她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只能自己猜。”
好家伙,夏诗弦突然明白,文思月的家庭关系可能比较淡漠,母女间陌生成这样,也是不多见。
不知老总裁哪句话刺激到了文思月,从来都沉稳的人阴阳怪气的说:“你这辈子都猜不透,别猜了。”
夏诗弦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最后只好扯了下文思月,让她不要阴阳怪气。
这对母女果然奇怪,她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见机行事吧。
接下来恶毒路程,直到下车,老总裁都没跟她们有任何交流,车停下后,老总裁自顾自下了车,管家撑着伞恭敬地在车外等候,当夏诗弦下车的时候,管家无声地把另一把伞递给她,夏诗弦接过,管家颔首,跟着老总裁走入雨帘中。
“好大的雨啊……”夏诗弦嘟囔一句,管家给她的是一并长柄伞,她撑开伞,拦住想要下车的文思月,“你从我这边下车啊,笨死了。”
文思月收回按住扶手要开门的手,挪到夏诗弦那边,从车里钻出来。
她摸了下鼻子,有点不太自在。
文思月下了车,夏诗弦悄悄把伞柄举高,“这就是你家?”
她抬眼望向眼前的巨大城堡,不可置信,连雨伞都惊得歪歪斜斜,拿不住。
文思月接过她手里的雨伞,顺着夏诗弦的目光望去,点点头,“这就是我家,这段时间你跟我一块住。”
夏诗弦咽口唾沫,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她们正顺着一条小路往城堡走,小路两边各有一大片草坪,雨打在草坪上,泥土的腥味时不时传到她的鼻尖。
她感觉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坪都可以用来踢足球了,这就是有钱人吗?夏诗弦在一次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要不是文思月,她应该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踏入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