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锁骨上星星点点的红痕。
夏诗弦立马把睡袍裹得死紧,干笑两声,“呵呵,这是荨麻疹,荨麻疹!”
她暗暗咬牙切齿,文思月居然!
秘书应声附和,“想必是夏小姐最近压力太大了,您今天没上班,错过了精彩的大戏。”
夏诗弦果然被吸引着转移了注意力,“诶?发生什么了?”
秘书放下碗筷,“听说设计总监辞职了。”
“啊?”夏诗弦惊了。
夏诗弦不敢相信,“总监好好的怎么辞职了?”
秘书擦擦嘴,“大概快结婚了吧,夏小姐不知道她是入赘的吗?对方家里不同意她婚后出来工作,还准备让她生孩子。”
夏诗弦嘶了一声,“总监都中年了,还让她生?”
“总监未婚妻家里是本地豪富,自然心疼自家孩子,都同意入赘了,总监自然没什么说话的权利了。”秘书耸肩。
也是,入赘哪有说话的份,夏诗弦扒了两口饭,又有点郁闷,文思月晚上有事也不跟她说一声,要是秘书不来送饭,她就饿晕过去了。
秘书起身把碗筷放到水槽里,又拐到沙发上把包拎过来,夏诗弦吃的差不多了,她寻思一番,把碗筷一并收走,顺便还把桌子擦了。
夏诗弦有点脸红,“钟秘书你把碗放里就好,我来洗。”
秘书已经撸起袖子准备洗了。
夏诗弦连忙冲过去把秘书从水槽边挤开,把人推出厨房,“我来我来,让钟秘书收拾桌子就够不好意思的了,秘书先坐会,一会我给你泡茶喝。”
接着一阵碗碟碰撞声,夏诗弦快速把碗筷洗好,琢磨着应该建议文思月买个洗碗机,解放双手。
洗完碗她泡了两杯水果茶,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气氛有点尴尬。
她和秘书不太熟,一时也找不到话题。
秘书却泰然自若,她捞过包,从包里掏出个精美的小礼盒,放到桌上,推到夏诗弦面前。
夏诗弦满脸问号,指了指自己,“这是,给我的?”
秘书点头,“这是文总送您的小礼物,作为晚上晚归的赔罪,不是什么值钱的礼物,希望夏小姐收下。”
夏诗弦警惕的视线在礼盒和秘书见来回睃巡,秘书表情未变任由夏诗弦看她。
像只小仓鼠似的,夏诗弦慢慢把礼盒往自己这边划,她仔细观察了下,心里琢磨该不会是大钻石叭……
在疑惑中,她缓缓打开了礼盒。
是一块精美的手表。
手表不是新的,是被人戴过的,夏诗弦眯着眼回忆了下,她记得这块手表文思月经常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