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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变了又变,拿起手机搜索今年的高定秀,南星蘅作为为数不多打入欧洲市场的亚裔,她的设计近年一直被关注着。

南星蘅早年的作品才华四溢,而她在高定秀上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夏诗弦一张一张翻看着稀奇古怪的服装,恨不得自戳双目代替南星蘅做衣服。

就算是裁缝出身,也不至于难看成这样叭?

“老婆你洗完为什么不进来?”文思月轻柔的嗓音幽幽响起。

夏诗弦戳手机,“我见你在打电话,先回避下。”

“不需要回避。”文思月坐到沙发扶手上,凑过来看夏诗弦的手机。

“啧,真是看一次被丑到一次。”文思月啧了声,替夏诗弦按下锁屏键。

夏诗弦随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拉着文思月走进卧室,边走边说:“南星蘅的早期设计理念跟现在简直天差地别,人都是在进步的,她怎么还退步呢?”

两人对坐床边,活像第一次约会的情侣。

文思月对南星蘅不感兴趣,见夏诗弦提起南星蘅,她皱眉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南星蘅原本跟老婆一样是裁缝,获得过裁缝的最高奖项金剪刀,我看过她的参赛作品,说实话,我不认为那是她本人的作品。”

夏诗弦挑眉,“文总怎么会这样想?”

文思月拿掉夏诗弦脖上的毛巾,探过头察看夏诗弦的腺体状态,“嘴会骗人,设计可不会,一个人的设计反映的是人最真实的想法,我从她现在的设计只能看出她是个唯利是图的人,设计只是她飞黄腾达的工具。”

夏诗弦长长的眼睫眨啊眨。

“老婆的腺体基本消肿了,差不多可以开始了。”文思月捞过浴巾披在肩膀上当披肩用。

夏诗弦上一秒还沉浸在天马行空的灵感中,下一秒文思月告诉她:她们该交换信息素了。

她伸手欲抢浴巾,文思月一手固定浴巾一手拦住她。

“有用。”文思月说。

“湿漉漉的有什么用,把床都弄湿了,赶紧给我,我晾起来!”夏诗弦使劲扯了几下浴巾,文思月力气大得很,浴巾都要被扯烂了还稳稳在她肩膀上。

夏诗弦放弃用蛮力,转而恶狠狠地看文思月,企图用眼神服人。

文思月免疫她的眼神,径自拿下浴巾擦了下脸,放到鼻下闻了闻。

“上面有信息素的味道呢,郁金香味的?”文思月把浴巾揉成一团,又闻了下。

夏诗弦羞涩的不行,信息素这么私人的东西,文思月怎么就口无遮拦的?

她脸红红的,坐姿端正的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事项,“别说这些了,不是要临时标记吗?不来了?”

文思月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要临时标记?”

夏诗弦暗自磨牙,“文总你叫我多少次老婆了?白嫖也不带这样的吧,难道不得还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