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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月掀开被窝,示意她进来。

夏诗弦只好钻进去。

雪松香还是那么浓烈,呛的她直咳嗽。

“文总,您为什么常年处在易感期?医生怎么说的?”夏诗弦尽量放柔语气。

文思月一动不动,过了会才说:“我分化后一直这样,腺体无法闭合。”

夏诗弦狐疑地瞄了眼文思月的后颈,“你分化后不是好好的吗?没见你漏信息素出来啊?”

虽然分化后她们就分开了,但好歹还在一个学校,常年处在易感期是件大事,不可能悄无声息的。

文思月抿唇,“因为打了很多抑制剂,打得太多了,抑制剂对我没作用了。”

要不是她俩纠葛太多,夏诗弦真想对她抱拳行礼,称赞一句壮士。

被窝里温度逐渐上升,氧气减少,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你想看看吗?”文思月把遮住后颈的头发撩开,夏诗弦凑近了看,发现腺体确实无法闭合,并且腺体里面还有注射抑制剂留下的痕迹。

夏诗弦的心一瞬间像被针扎了似的,这感觉来得快去得快,转瞬即逝。

她的表情复杂极了,“你真的……把抑制剂打到腺体里面了……”

腺体遍布神经,是人体对疼痛感知最强烈的地方,文思月怎么能……

她情不自禁轻轻碰了碰文思月的后颈。

文思月抖了下,声音平静,“不这样我没法待在学校。”

她拢了拢t恤领口,把头发放下,补了句,“以前的事不要提了,睡觉吧。”

两人回到了起点——并排躺着。

不一会,文思月滚到她怀里,一双腿跟她的缠到一块。

夏诗弦失笑,“文总,您到底是不是a啊,怎么往o怀里滚的?”

文思月从她怀里抬起头,“这重要吗?”

“我是不是a,信息素已经告诉你了,难道你是觉得我还做得不够?”

夏诗弦慌了,她已经能想起一点点那三天发生的事了,“够够够,文总我开个玩笑,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哈!”

第二天。

文思月先把夏诗弦送到shion大楼,再开车去ys,当她走进集团大楼的时候,前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们一向冷漠的总裁总是穿着ys的手工定制,今天却破天荒的穿了件亚麻米色衬衫,腿上套着略短的西裤,脚上一双帆布鞋,手上提着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和豆浆。

她旁若无人径直走进总裁专用电梯。

在总裁办公室等待的秘书看到文思月,露出跟前台小妹一样的表情。

文思月把三明治轻轻放到办公桌上,斜眼看抱着平板发愣的秘书,“有事?”

秘书回过神来,连忙把平板放到桌上,“这是您要的流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