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秋执拗的盯着路口,这片区域过车本就不多,冷风吹打在身上如同啖人血肉的冰刃,谭秋被风吹的有些麻木了,仍旧没有看到盛清回来。
再发出去的消息,也无一例外都是石沉大海。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天彻底黑透之时,纷纷扬扬的落下了雪。
“bong——”
一把黑伞在她的头顶撑起来,挡住了飘忽落下的雪花。
“走吧,别等了,进去吧。”
谭秋的脸色冷的骇人,她拂开时台明的伞, “你走吧。”
时台明的确也被冻的受不了,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将伞移回自己身边: “那好,我先进屋了。”
“不过,我希望你能等到。”
“如果你等不到的话,或许就该考虑一下,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父母年纪已经那么大了,难道还要任性的不肯接过他们肩上的担子吗”
谭秋卷翘的睫毛上沾了一层纯白的冰晶,看着她这痴样子,时台明摇摇头,转身回了屋里。
不多时,谭母出来了,她笼着貂皮围领,站在谭秋对面: “又作死。今天这么多客人,你又要现眼。”
“盛清呢”
“我给了她一点补偿,她不会再和你继续胡闹下去了,她是一个成年人,会为自己考量的。”
谭秋木然的盯着前方, “那你让她亲自过来跟我说,躲着不出来是哪样”
“你叫不回来她吗”
谭秋转头,勾出一抹诡异的笑,样子竟然有些疯癫: “我应该能叫回来她吗”
谭母抬手替谭秋拂落肩头的雪,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些话不必那么明的说出口,给彼此都留一个体面。”
体面
谭秋想笑。
体面!
谭秋又想哭。
盛清认为的体面,竟然是如此吗
“你也不必去责怪小盛,归根结底是你还没有足够强大的能力。”
“进屋吧。”
谭秋深深的盯了一眼路口的方向,接着任母亲将她扯进了屋里。
室内的暖气开很的足,一进屋,被冻透了的喉咙受了刺激,一阵痒,谭秋忍不住咳嗽起来,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刘妈端上来一碗姜汤, “小姐啊,为了谁都不能跟自个过不去啊。”
生日宴终于在推迟了三个小时以后顺利举行,席间人们把酒言欢,嬉笑晏晏,唯独谭秋坐在那格格不入,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