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芜握紧虞晚棠的手,眼睛里流露出一抹痛色, “晚棠……”

虞晚棠仿佛陷入了黑暗之中,这份黑暗让她感到恐惧和害怕,可是后来,她听到了温清芜的声音,那个声音,让身处黑暗之中的虞晚棠触摸到了一丝光亮,虞晚棠缓缓睁开眼。

房间内空无一人。

她只记得昏倒前,她上了温清芜的车,但是车上的驾驶员却是张帆,她很害怕,而且对方行驶的方向也不是黄河路。

想到张帆恶魔般的低语,虞晚棠充满恐惧地四处张望,这是哪里,她已经被送到了这个地方吗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张帆对她说: “当然不会送你下车,因为我要把你送到孟松源的床上。”

后来她就没记忆了,因为张帆把她迷晕了。

孟松源在哪

就在这个酒店吗

不,不要!虞晚棠提上拖鞋往外跑,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出门前穿的白衬衫和超短牛仔裙,说明她还没有被人怎么样,虞晚棠疯了一样跑出去,拖鞋都跑掉了也不顾,谁知天气突变,外面又下起了大雨,虞晚棠站在酒店门口,不安地往后看,那里好像真的有一个长得像孟松源的人。

虞晚棠害怕极了,她闭上眼,奔入雨中。

那辆迈巴赫要送去修,为了救虞晚棠去开的凯迪拉克要还给同事,温清芜便回了一趟家将车库里的法拉利开了出来。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出对的选择,温清芜坐在驾驶座,闭上眼,可是为什么她还是回到了这家酒店的楼下

正在这时,温清芜透过车窗看到了磅礴大雨中奔跑的虞晚棠,她没有打伞,赤着脚,浑身湿透,白衬衫紧贴在润白如玉的肌肤上,玲珑曲线展露无疑,水柱从绸带般的头发滑下,流过她冻得发紫的唇,看起来可怜极了。

虞晚棠也看到了她,她停下脚步,双眼破碎地望着温清芜。

温清芜打开车窗,幽幽地目光望着她,没有说话。

正当虞晚棠以为她又要拒绝自己时,温清芜开了口, “如果让你跟孟松源在一起,你会怎样”

“我会死!”

“清芜姐姐,我会死的,我不要跟孟松源在一起!”

温清芜盯着虞晚棠,黑眸深深。

温清芜把风衣脱了下来,打开车门,她的声音冷冽如清泉: “上车!”

“我们一起死!”温清芜眼眸沉沉地望着虞晚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