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一路上,虞晚棠不知唤了多少声清芜姐姐,每一次温清芜都会回应她,而且牢牢抓住她的手,没有松开。

因为温清芜买的那栋豪宅被虞晚棠家人住着,而她家,又因为和父亲吵架暂时回不去,所以温清芜带虞晚棠去了五星级酒店万汀。

她们还是未成年的时候就来过一次万汀酒店,那时候虞晚棠还是偷了母亲的身份证订的酒店,而这一回,她可以和温清芜堂而皇之地一同出入万汀。

温清芜是万汀酒店的顾客,酒店前台对于她很是熟悉,从来没有见过她带人过来,当她看到狼狈的虞晚棠与温总手牵着手走来,眼睛里闪烁着疑惑,只是鉴于职业道德,没有发问。

温清芜订的房间在四十一层,需要坐电梯上去,当她们一同走进电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也迈进了电梯。

和一个陌生的有压迫感的男人同处在一个逼仄的空间,哪怕这个人不是孟松源,虞晚棠依旧不由自主地发抖,温清芜也意识到了她的异样,她上前几步,将虞晚棠挡在自己身后,亮光下,温清芜投射出的暗影将虞晚棠全然罩住,她以为这样就能缓解虞晚棠的不安。

谁知虞晚棠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

温清芜握紧虞晚棠的手,可是显然虞晚棠贪图的不止这点温暖,她突然搂过温清芜的腰,将整张脸贴在温清芜的胸口,温清芜愣住,双手张开,不知该放在何处。

叮铃一声,电梯自动打开,到了那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住的楼层,男人临走前,在虞晚棠和温清芜的身上来回扫视,讥讽道:“秀恩爱请注意场合!”

温清芜原本因为心脏疼痛而苍白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倒是虞晚棠,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反而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温清芜,甚至到了第四十一层,也不放开。

温清芜只好两只手环住虞晚棠的膝盖,将她抱起,去往4115房间的路上正好碰到打扫的阿姨,阿姨惊得停下了脚步,随后别过脸,脸色通红,阿姨心中叹道,怎么那么养眼啊!那两个女人都是喝琼浆玉露长大的吗怎么都这么俊!还那么配……

将虞晚棠放到酒店的床上,虞晚棠脱去了温清芜给的黑西装,将狼狈的自己全数展现在温清芜面前,被撕毁的真丝红裙,碎布一般挂在她身上,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两颗水蜜桃中间的沟壑更是清晰可见。

温清芜别开眼,独身一人去了浴室,她心脏疼得太厉害了,需要离开虞晚棠缓一缓。

待温清芜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却见虞晚棠仍旧呆呆地坐在床上,泪水沿着柔嫩的脸颊滑下,宛如娇兰泣露,又娇又美又令人心碎。

温清芜心中一失,她凑近虞晚棠,捧起虞晚棠的脸,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虞晚棠轻轻开口,“清芜姐姐,我恨孟松源!”虞晚棠的眼睛里闪过明晰的厌恶。

“可是我也恨你!”

温清芜心中一颤,她抬眸,正对上虞晚棠雾蒙蒙的眼睛。

“我恨你总是在我依靠你的时候离开我,我本来想要洗澡的,可是我一想到你会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偷离开,清芜姐姐,我就无比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