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曼妮夫人拉住了安娜塔莎,低声问道,“你怎么穿得下!”
安娜塔莎垂下了头,眼神里面满是喜悦和一种报复成功的小人得志的兴奋,她用手拉开了母亲抓住自己的手,说道,“母亲,不是你教导的我们想要什么就要去得到吗?母亲,我会比杜苏拉更加出色。”
面对杜苏拉的恶意与竞争明晃晃地表现在了塔曼妮夫人身上,她一直觉得安娜塔莎太过于软弱,没有杜苏拉的果决和谋划。这一刻,大女儿的恶意却让她觉得自己的女儿如此陌生。
她想问,你这样做让杜苏拉如何?她失去王后的位置还可以继承女伯爵的身份,那杜苏拉她可什么也没有。
或许,母亲想要两个人都过得很好,不平的天平就此诞生,她忘却了两个女儿不是布偶,而是活生生的人。
安娜塔莎走了,而在伯爵府里,杜苏拉也从重重叠叠的衣服中翻出了另外一只水晶鞋。她抚摸着这只水晶鞋,喃喃自语说道,“怪不得,昨晚神秘兮兮地原来还是藏了这个东西。”
生活在用一块屋檐下的两姊妹会像是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对方。她又想起来了母亲的话,说道,“可是姐姐真的很抱歉,我不能让你如愿了。”
几天后,在安娜塔莎要与王子结婚的前一刻,公爵府发生了大火,烧毁了一切,在一片废墟中,有人发现了一个拿着水晶鞋的姑娘。有人立即上报了国王,在姑娘没有恢复容貌的时候,活下来的姑娘说道,“我才是那位与王子在最后一夜跳舞的人。”
之后,王子废弃了自己新任王后的婚约,迎回了这位姑娘。特曼尼夫人呢?有人说她与巫师做了交易,有人说她预知到伯爵府会发生火灾逃跑了,但的确,特曼尼夫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辛德瑞拉卖掉了自己购买的王都那一处的狭小的阁楼,转移到了城门口换了大一些的铺子。有些时候,辛德瑞拉可以看到来来往往的小贩到处叫卖,有些时候也会看到贝儿骑着马来王都买书。
莫里斯也偶尔转到辛德瑞拉的店铺前,试探性地询问,舞会之前答应的事怎么都听不到一个响?
艾薇拉没有追上那个女巫,她消失地很快,连仙女教母也找不到那个女巫的去处。没有办法解决,在最后一天,艾薇拉回到了张可巧身边。榛树早已经开始枯黄,失去生机。艾薇拉带着张可巧去了一个月牙形状的湖,是那日夜晚特意找到。
虽然要去世了,张可巧还是安慰艾薇拉,因为张可巧可以感知到这是个梦,梦总归要醒的不是吗?
两个人坐在那一帆小舟上,在水中摇摇晃晃。两个人都很沉默,张可巧想安慰她一下,可是艾薇拉居然轻轻地吻了她。在张可巧震惊的心情中,艾薇拉不敢看对方,只是抓着对方的手,先开了口,她说道,“我喜欢你。其实上次喝醉的时候,我就应该想通的。可是现在是不是还不算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