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低眸,“我不吃东西,晚上又说饿,太过分了吧。”
“怎么会……我永远也不会跟你生气!”话说得太急了,倾星有点脸红,忙低头。
“……太别扭了,倾星。”欣然低眸笑说,转身拉过倾星的手枕了。
早餐是包在房价里的,有米线、三明治、果汁和牛奶。
予湘边吃边说:“ 我发现去张家界又要经过浀镇,干脆一路玩过去,这次可以弥补没去江边小酒吧的遗憾了。”
欣然抬眸笑问:“今天还想在这里玩一天,可以吗?”
予湘笑说:“好啊!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里,你昨天还表现得恨不得要立刻逃离这里。”
此时老板娘端来了茶,几人续了房费。
予湘笑问:“是什么促使你改变想法?不会是倾星求着你要再玩一天吧。”
倾星笑说:“什么呀,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也能猜到我身上。”
予湘说:“直觉,能使欣然瞬间转变意愿的,也就是你了。”
46游记(5)
倾星有点惊讶,心想,“……原来她喜欢我,已经到了众人皆知的地步了吗?”心中感到不安的甜美。
倾星告诉了予湘,这里是她的家乡。三人说好去看看倾星曾经住过的家。
到那里时,远远看见墙皮脱落,屋顶挂着很多野猫僵硬的尸体。三座破屋子,也像尸体腐烂了。
几人止住脚步,远远看了一眼。
倾星说:“中间曾是我家,右边是一个店子,早倒闭了,我爸爸就不分昼夜在这里跟人赌博,喝酒。”
左边的屋子曾住着她妈妈的姘头,后来妈妈走了,也和他离婚了。当时倾星恨他恨得要死,有一天拿着一个酒瓶子朝他头上砸,但那个人总是笑着骂她几句,但总是让她得寸进尺。
倾星看到那屋子,心想,“怎么……他也不住在这里了吗?”笑了笑说,“我记得这里旁边还有一片蒲公英花海,我们去看看么,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花海还在,但现在还没成熟,大概还有十几天,就会有一大片的蒲公英在随风飞,可惜她们看不到它成熟了。好在蒲公英花期长,有些花的花期那么短,哪怕没有开花,都仿佛已经在慢慢老去了。
天空像一块薄而锋利的蓝色镜子,透析烈日的光。猛烈的阳光和天空的湛蓝使人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