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拈了纸团,轮到倾星第一个。欣然递给她纸和笔。倾星想了想说:“苦酌浊酒像吞苦云。”说着,写了举与两人看。
欣然立马说:“酌云酒。”
予湘一口气说了三个,“苦云酒,苦浊酒,苦酌酒。一个浑浊的浊,一个动词酌。”
轮到倾星评判。
倾星对予湘说:“苦浊酒和苦酌酒,你觉得卖酒会取这样的名字吗?苦云酒也是,苦的是人的心境,而不是酒本身,都没有酌云酒好。这一局你输了。”
予湘看看倾星与欣然,笑说,“我突然发现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公平……等下!我又想到一个,吞云酒。”
欣然笑说,“吞云比酌云好,这局你赢了,轮到我。”
欣然直接拿笔写了,只看:古茶如浮雪,香室想披风。
予湘看了笑说,“这句好!看来得让你多输几局。”
正说间,倾星已经有了说:“雪香室。”
予湘又一口气说两个,“浮香室,浮想雪茶。"
欣然说:“浮香这个词太空了,不如雪香具体。”
予湘又说:“浮香雪茶,浮香雪披风。”
“如室雪香。”倾星对予湘笑说,“这词可以做匾额挂在雪香室,窗外需要大雪,披上浮香雪披风,再饮上一杯你的浮香雪茶。”
欣然看向倾星笑,“那这局算你们双赢。”
几人准备重新拈,予湘看了眼窗外淌进蓝色的月光,笑说:“不用拈了,我想到一个——万家炊烟种明月。”
倾星说:“这个种字好,但是怎么感觉像古诗了。”
欣然已经说:“明月种炊烟。”
倾星想了半天,都觉得不好,只好认输。几人一轮结束,只听那边崎雨压抑不住的笑声,蔚妙正作势打她,都望去。
崎雨一边躲一边笑问:“还要这样选择吗?已经提醒过你了。”
蔚妙偏头说,“偏要!你说看看。”
崎雨一面笑一面说:“那么,武松这次没有打死你,但你刚才喝的酒是毒酒,于是……你又死了,哈哈哈哈。”
蔚妙又要打她,崎雨看到欣然三人看过来,说:“唉,你们评评理,她玩游戏每次死就打人。”
蔚妙说:“反正你,就是我选什么都会死了,或者你就安排个武大郎一直烦我。”
予湘好奇问:“你们在玩什么?刚才还笑的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