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中,管芷贤很是无力,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拼死多进言,让皇帝派一些贤臣能人去赈灾。
韶音看向皇后,眼眸微动。
她想,自己穿越到这书中的意义是否应该体现在这些地方?
她是否能够用自己的先知,让这书中的人能够少一些悔恨,多一份舒心。
她眼底的那一份欲言又止太过明显。
管芷贤轻挑眉尾:“你又憋着什么话?现在这里只有我和贵妃,你有什么想说的,是我不能听,还是她不能听?”
梁芙君也将视线落在韶音身上:“怎么,你和皇后娘娘还有悄悄话了?难不成要让我避让?”
怎么这也能打起来?
韶音很是无奈。
她要说的话,贵妃并不是不能听。
只是周围还有其他下人。
两个娘娘身边的亲近奴才都在。
可有些话她并不想让这些人听见,她要说的话,对这些奴才来说太过僭越。
管芷贤和梁芙君便挥手将奴才们赶得远远的。
她俩一起看向韶音。
亭子里比方才还要安静,管芷贤和梁芙君看向韶音的目光,多了两分认真。
韶音望向管芷贤,就那样深深看入她的眼眸之中。
她好似跌入一汪清泉,那泉水微凉,在她心底慢慢荡开。
她倾身询问管芷贤:“娘娘为何不让二皇子跟着赈灾队伍去赈灾。”
梁芙君蹙眉:“皇子殿下不在宫里读书,去赈灾做什么?这是那些官员的事。”
韶音却道:“纵然书里写了千万遍,却也不如自己眼见为实来得震撼。”
“二皇子殿下若是跟着赈灾队伍一块儿去,定是能让那些官员,更加谨慎对待赈灾这事。”
管芷贤看向戏台上,却没有在看戏,而是在想韶音的话。
前几日母亲又进宫来,说的便是父亲正在为赈灾的事情担忧,担忧的无非便是那些官员层层剥削,最后落到百姓手里,只有寥寥。
韶音这话听起来荒唐,但仔细一想,管芷贤却能明白她的心意。
谁都知道皇子身份尊贵,她的孩子是嫡子,虽然还未被皇帝立为太子,却也是有极大机会的。
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好皇帝,而不是像他父王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