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于牧说。
“我打算在江城谋一个教职,未来还是得把学术热忱奉献在祖国大地上,这次回去完成一些收尾交接工作,两个月就差不多了。”
“如果你不想麻烦两头跑,就在江城等我回来。”于牧给出另一种选项。
然而莫荃坚定摇头。
“我不怕麻烦,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她说。
时隔五年,两个人都找到了更好的自己,莫荃不再是出生在罗马仰仗父辈最可以一辈子挥霍无度的顽劣富二代,她亲自走了一遍披荆斩棘的朝圣之路,她现在终于可以追随于牧的脚步。
而于牧,本来也打算为她停留。
“其实……我很多工作可以远程办公,不会有太多影响。”莫荃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你想说什么?”于牧问。
莫荃下意识撩了一把头发,掩饰自己想一出是一出的局促,脚尖磨蹭着一小块地砖,眼神专注地盯着脚尖,轻声说:“其实,今天下午跟你走,也不是不可以。”
“你没开玩笑吧?”于牧愣住。
她对莫总的生活还是不太理解,没想到身居高位的莫荃也能如此任性地说走就走。
莫荃嘴上说得轻松,离开江城远赴海外,肯定会给她增添很多不必要的负担,也不是所有工作都能远程进行,哪怕只是两个月,她也少不了来来回回地往返。
但她和于牧昨晚才互相表明心意,她们蹉跎了太多光阴,现在必须分秒必争。
“我当然不是开玩笑。”莫荃说。
她抬头,认认真真地盯着于牧说:“于医生,你带我走吧。”
于牧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太任性了、太荒唐了、太滑稽了。
但谁规定于医生不能和莫荃一起任性荒唐滑稽?
从一开始,莫荃这人就不按套路出牌,她是打破于牧按部就班生活的一抹亮色,虽然于牧曾一再不假辞色地批评拒绝,但内心深处最诚实的地方,一直在向莫荃靠近。
“好啊,你跟我走吧。”于牧说。
于牧孑然一身,拖着一个随身小行李箱飞来江城,落地不到两天时间,返程时直接带走了一个大活人。
从此以后,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