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尺度?”唐韵幽幽问。
“一周一次,差不多了。”秦珏说。
“一周一次?”唐韵缓缓瞪大了双眼。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比较痛快。”唐韵喃喃道。
她本可以忍受全素生活,如果她不曾开过荤。
现在唐韵享受到了性生活的美好,忽然被秦珏剥夺到一周只有一次,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落差,唐韵受不了这个。
“秦珏,你欺负人。”唐韵泫然欲泣。
她本就在病中,情绪比较脆弱,秦珏这样一设限,让唐韵一下子回想起从前那些求之不得的时光。
她如何一点一点突破自己的羞耻心,如何一次一次笨拙地引诱秦珏,如何用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无声地向秦珏表白,甚至,如何哭泣着恳求秦珏为她留下。
越想越委屈,唐韵眼圈发红,泪水猝不及防滚落。
“你……你怎么哭了?”秦珏一下子手忙脚乱。
秦珏用手指轻轻帮唐韵拂去脸上的泪珠,然而泪水源源不断,她抽了张纸递给唐韵,唐韵把纸攥在手里,就是不肯擦眼泪。
她是知道怎么让秦珏心疼的。
“我……我就那么一说嘛,你不同意,那我们再商量。”秦珏后退一步。
“你能商量到多少?”唐韵哭得抽抽搭搭,不忘跟秦总讨价还价。
秦珏咬咬牙,说:“三次。”
“五次,至少五次。”唐韵开口。
“太频繁了不好。”秦珏试图劝说。
但唐韵油盐不进,她只问:“你是不是又谋划着要甩掉我了?”
这一句大杀招祭出来,秦珏永远矮唐韵一头。
“你别说这种话,我说了绝对不分手,不可能分手,走都走不了了。”秦珏语无伦次地解释。
“唉,”秦珏轻轻叹了口气,认输道:“那就五次,但要是正常的五次,我们不玩花哨的了。”
她已经做出了最大退让,唐韵的谈判需要见好就收。
忽然,卧室门被人敲响,秦珏起身去开门,发现是秦太太端着水果在门外。
“小唐怎么样了?”秦太太关心道。
“好多了。”秦珏说。
“阿姨,我已经完全好了。”唐韵在屋里朗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