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端来客厅的路上,秦珏挑中了个唯一一个一看就很酸涩的葡萄,亲手递给唐韵,唐韵正聊得眉飞色舞,毫不怀疑地就着秦珏的手吃掉,冷不丁地被酸得呲牙咧嘴。
唐韵冲着秦珏怒目而视,秦珏忍不住笑出声来。
“行了,不要欺负人家小唐,瞧你这点出息。”秦太太忍不住替唐韵鸣不平。
秦珏伸手,示意唐韵把那葡萄籽吐在她手心,然后又挑了一颗圆润饱满一看就很甜的葡萄,剥了皮亲手喂到唐韵嘴边,唐韵将信将疑地含进嘴里,牙齿咬破果肉,清甜的汁水瞬间充满口腔。
“这颗还行吧?先苦后甜。”秦珏试图输出歪理。
也就唐韵肯买她的账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水果边陪秦太太看电视,小朋友睡觉时间早,聊不了几句就开始打瞌睡,秦太太轻轻把她叫醒,领着歆歆回自己房间督促她洗漱,转眼就又剩下秦珏和唐韵两个人。
唐韵捏着葡萄眼波流转,这东西历来在文艺影视作品当中都被人赋予了莫名的性暗示,没了长辈和小孩之后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她笑着看向秦珏,用仿佛挑逗一样的眼神在秦珏的唇舌脖颈间流连。
“先苦后甜?”唐韵问。
经历过这么多次,秦珏很显然已经经验丰富了,所以她直接问:“说吧,这次又想玩什么把戏?”
“一点点小甜头而已,我保证只有一点点。”唐韵说。
她把手里那颗葡萄塞进嘴里,脸颊鼓起圆鼓鼓的一小块,抽了张抽纸擦干指尖的水珠,拿起手机戳了两下,举到秦珏眼前让她看。
“这就是我路上提到的好玩的东西。”唐韵嘴里含着葡萄,说话模模糊糊。
秦珏闭了闭眼睛。
又是这东西,今天她第三遍看见了。
“幸好我保存下来了,现在已经被删掉了,作者账号都没了。”唐韵说。
秦珏喉头发紧,下意识吞咽,从唐韵的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轻声问:“你不觉得……有点过了火吗?”
“是有一点。”唐韵说。
她收回手机,把嘴里的那颗葡萄吃完,手机屏幕上她给秦珏看的那张截图,恰好就有葡萄的戏份。
“是有点过火,所以……我们尝试一下吧。”唐韵说。
她垂着头盯着眼前那一小片地砖,秦珏和她同坐一个沙发,彼此之间隔得位置分明能再坐下一个人,仿佛这两个人清清白白,没有半点不对劲的关系。
如果唐韵不总是口吐狂言的话。
一秒、两秒,客厅里陷入沉默,秦珏忽然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言不发端起剩下的葡萄就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