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能请得回来吗?”
“以及,秦总能同意把她请回来吗?”林浩问了两个核心问题。
唐韵心里也没底。
她曾经受员工之托找秦珏试探过一次,当时秦珏的口风没有说死,留下了转圜的余地,所以她想再提一次。
唐韵去找人事部门的同事要来了那位资深剧情策划辛文姝的联系方式,顺便打听了一番她的近况。
她虽然入职很早,在公司的朋友却不是很多,本身就不是长袖善舞的人,离职之后更是和前同事们不再联络,唐韵打听了一圈,只打听到,她现在似乎在做自由职业。
听上去从长风离开之后,她境况不好,估计对秦珏心怀怨恨。
唐韵感觉两边为难,但再为难,她也想试试。
她先去探秦珏的口风。
当晚下班,唐韵在车上想了一路说辞,打算试试回到秦家吹枕边风。
因为心里装着事,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看向秦珏的眼神里都透着拉丝般的算计。
秦珏心里警铃大作。
这小姑娘在预谋什么?
唐韵先前喝醉酒之后的勇猛壮举还在她脑海里磨灭不去,如果唐韵真这么直来直去,她到底该如何拒绝?秦珏经历过一次,除了损失一套床品和一个安稳的睡眠以外,一无所获。
吃一堑长一智,秦珏打算果断出手,把不妙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进了家门,跟秦太太打声招呼,捏两块宋阿姨提前切好的水果,唐韵急匆匆地要回房间,忽然被秦珏从身后叫住。
“唐韵同学。”秦珏这样称呼她。
唐韵一激灵。
“你的毕业论文打算什么时候写,算上答辩,你应该只剩一个月不到了吧。”秦珏说。
“在公司你没时间,晚上还不知道抓点紧吗?”秦珏问。
唐韵愣住,她没想到秦珏竟然这么关心她的毕业问题。
“应该来得及,我有些现成的数据和模型,直接拿来写就行。”唐韵说。
“那也要抓紧写。”秦珏说。
唐韵连连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