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站在洗手台前,开了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洗手。
唐韵不明所以,这是什么走向?
秦珏似乎突然患上了洁癖,对着墙上贴的七步洗手法把指尖到手腕洗了个干干净净,唐韵在旁边等着等着,忽然悟了。
洗这么干净,秦总还是个讲究人。
水声哗啦啦。
“不敢让我见她,是怕我乱说?”秦珏问。
“我要是把协议的事说了,你妹妹是不是就不愿意用你的钱了?”
“她还是个孩子,我们成年人的交易,说给她听是不是不合适?”秦珏扭头问。
“不合适。”唐韵答得不假思索。
秦珏终于洗好了手,她甩了甩水珠,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笑看唐韵:“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非要说呢?”
“唐小姐,谁的妹妹谁照顾,我对她没什么兴趣。”秦珏说。
唐韵一愣,没想到秦珏的承诺来得这么轻易,她已经做好了为此牺牲的准备。
“你难道不打算趁机压榨我一番吗?”唐韵忍不住问。
“什么意思?”秦珏没太听懂唐韵的脑回路。
“秦总以前说的,你是个生意人,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唐韵提醒。
见秦珏依旧茫然,唐韵咬咬牙,把自己对有钱大混蛋的理解进一步讲清楚:“这种时候,你难道不打算拿歆歆威胁我和我这样那样吗?”
“类似于……”唐韵清了清嗓子,扭捏道:“唐小姐,你也不想让你妹妹知道你是靠什么挣的钱吧?”
唐韵说完,紧抿着嘴,盯着秦珏的反应。
秦珏:“……”
一秒、两秒,秦珏从面无表情,忽然像发病了一样狂笑。
“你想象力挺好,真的。”秦总忍不住称赞。
唐韵:“……”
秦珏还在笑,甚至笑到扶着洗手台才能站稳。
“唐小姐,你也不想……哈哈哈哈……”秦珏试图念台词,但失败。
太羞耻了,谁能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
在秦珏的哈哈大笑中,唐韵从最开始的羞涩,到茫然,再到最后,感到愤怒。
“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唐韵发火。
“真的很好笑,”秦珏疑惑,“原来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这种东西,你什么时候看的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