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秦总话说出口之后,她别无回旋的余地,当时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家,坐公交车散了一大圈心之后,收到了林浩发来的压缩包。
“我是相信你的,我把肖剑明的开发文件拷过来了,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小辫子。”林浩说。
唐韵回到公寓就打开电脑,一个一个打开林浩发给她的文件,肖剑明在会议室指控她的铁证就是相关开发日志的存档时间肖剑明比她更早,但这根本不可能。唐韵盯着屏幕盯到眼睛都痛了,他转写覆盖也好,调系统时间也罢,一定会有兼顾不到前后不对应的地方,但唐韵一无所获。
“你现在都证明不了,当时放任你在关黎和肖剑明的夹击下,你能说得清吗?”秦珏问。
“况且,当时会议室里有那么多人,不了解内情的人占大多数,他们会怎么看你,如果闹下去,陷入群体舆论当中,你还能稳稳当当地自证吗?”秦珏问。
秦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她前面想告诉唐韵的,永远不要把自己陷入被迫自证清白的泥沼,不知道这样讲唐韵明白了没有。
唐韵无话可说,她顺着秦珏的描述思考,一瞬间后心发凉。
秦珏眼尖看到唐韵胳膊上汗毛立起来,意识到这小姑娘终于开始后怕了。吃一堑长一智,或许以后这小姑娘就不容易被骗了,秦珏心头一松。
心态的变化直接反映在秦珏说出口的话,她话锋一转,勾唇浅笑地问唐韵:“我只是让你停职,我开除你了吗?”
唐韵:“你……”
“放心,好好想想怎么把他们棋盘掀了,我会让你回去的。”秦珏说。
唐韵的眼泪猝不及防砸下来,一瞬间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她心里掀起海啸,以至于她似乎完全不能分辨自己眼下的情绪,也就来不及控制。
唐韵终于还是在秦珏面前落泪了。
秦珏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模糊,随着泪珠轻弹摇晃,唐韵吸了吸鼻子抬手擦掉眼泪,喉头滚过一声轻如呢喃的“谢谢。”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回去想办法,不要再站在这。”秦珏的从容微笑快撑不住了,她着急赶人。
唐韵一愣,转身拉开房门离开。
砰——
卧室门重新关上,秦珏脱力一样松弛脊背躺倒在沙发上,悠远的檀香味信息素一下子充斥整间卧室,秦珏张着口急促喘息,喘了两秒钟,伸长了胳膊去拿床头的药箱。
药箱有点远,秦珏努力去够但够不着,她从懒人沙发上翻滚下来,风度全无。
秦珏打开药箱时手指都在颤抖,指尖濡出一层细汗,在药箱盖子上打滑。药箱最上层就摆着alpha抑制剂,她拔开针头盖直接给自己来了一针,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她仰头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就是易感期?”秦珏问。
系统:“是的宿主,您的信息素是好闻的檀香味,看来唐韵的信息素和您匹配度很高啊,你受她信息素影响很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