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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相似的母女心情却大不相同,周青拿这个小女儿从来没办法,只好找二女儿:“周睦你说,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说进监狱?”周睦还在哭,没见过她伤心成这样,周青微微蹙眉,忍不住担心地看过去。

真是饱含母爱关怀的眼神,周其维冷眼旁观,从周青身前让开。四目相对,周其维避开周青的目光,冲着周睦扬扬下巴:“我说她未婚妻和周昭一个德性,难为她下得了嘴,给她气哭了。”

“你这孩子。”

“不是,咳咳……”

周睦想否认,却哭的咳嗦起来,周青担心的走过去,搂着女儿的肩膀,慢声细语安抚她的情绪。等周睦平静下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第三个人了。

·

外套在沙滩上翻滚。

周其维才意识到,外套早被扔了,她以为自己拿着外套,其实她一直攥着拳头,手心湿漉漉的。七月的海风并不冷,她就这样穿着衬衫,在沙滩上走出了很远。

与夜空融为一体的大海,寂静的沙滩,此时此刻都属于她一个人。

离开艺术馆,周其维开着车在洛城漫无目的闲逛,她不想去研究所,也不想回家,最后开车到了海边。那个李律师说,四年前的事很多人还记得,当然记得,周其维自己又如何能忘记。

周其维双手环抱,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其实她很清楚,并不是天气冷,而是生理上的反感。提到四年前的瞬间,周其维又回到了那个糟糕透顶的午后。

那时候她刚结束服役,回到学校上课,也是在那个时候,她和杜昕、宣庭鹭一起创业,结识了很多投资人。那天杜昕去跑银行业务,宣庭鹭在实验室盯着数据报告,只有周其维一个人去参加投资酒会。

不知道那天酒会上到底什么出了问题,周其维的信息素紊乱症突然发作,她想离开,却跌跌撞撞地被人带到了酒店套房。下手的男oga是个高级伴游,说穿了就是鸭子,下海没多久,被客人带去酒会玩。

那个蠢货认为酒会上的人一定很有钱,于是盯上了周其维。年轻富有,看上去不谙世事,还在读书的女性alpha,多么好的下手对象。恰好这个女性alpha那天似乎陷入了易感期,这是天赐良机。

被周其维锁在浴室里的女性oga,则是恰逢其会,在周其维即将被引诱进行双重深度标记的时候,跌跌撞撞地冲入了蠢货忘记锁门的房间。

总之,女oga闯进房间,打断了那个蠢货的犯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