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佳芮点点头很爽快得承认:“对啊,不蹲你,我蹲谁呢?”

“那你应该知道我和赵雨停什么事都没有,不是吗?”

吴佳芮却是笑了,笑得很是坦然:“金闪闪城府真的够深的,都这样了你依旧不愿意将朗月这两个字说出来,怎样,怕我录音吗?”

我没有否认,我确实在防她。

我怕我自己说出我的女朋友或者朗月两个字会被她录音,拿去网上发散毕。

竟走投无路的祝珀海一股脑供出了吴佳芮,走出无路的吴佳芮会不会干脆揭露我和朗月,谁也说不准。

“我虽然蠢,但是也没有那么蠢,”吴佳芮自嘲的说:“朗月背后是谁我们都再清楚不过。览深是多么大的资本,如果我搞糊了他们的当家花旦,览深会怎么对我,可想而知。”她看着我,阴笑道:“而且我从头到尾想要对付的人只有你,金闪闪。”

我也说不清吴佳芮到底是拎得清还是拎不清了。

你说她拎不清,她知道不能得罪览深,可你说她拎得清,她怎么看都不像是拎得清的人。

“其实我来见你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我觉得这场谈话到这里可以告一段落了,没有什么再继续下去的意义:“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什么对我恨意这么大,但是我想告诉你,你要是想一直存在在这个圈子里,你需要不停的学习,需要不停的奋斗,如果你一味怨恨别人偷走你的人生,那你的人生真的会在不知不觉中溜走。”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我从这个圈子里销声匿迹。”

王歌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一些震惊,毕竟对于祝珀海我的手段果断很狠厉,让所有人都觉得意外。就连我的经济公司都一而再再而三来劝我,让我不要将事情做绝。

可是对待吴佳芮这个多年前就和我不对付的人,我却显得格外心软。

不仅王歌觉得意外,就连我自己也对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不解。

为什么呢?我不清楚,我也懒得追究。特地飞来申城一趟,无非只是想告诉吴佳芮,对于她我既往不咎,并且希望她可以重新做人。

“你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吴佳芮并不不领情:“你觉得你这样说我就可以放过你吗?”

“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