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睛看赵雨停:“这是我家吧?怎么我还不能在我家睡个觉了?”

“是你家啊,所以你以后随时都可以睡,今天就借我们一晚上吧。”

王歌也觉得有道理:“楼上是睡眠区,楼下是娱乐区,很合理。”

“鸽子你学坏了。”

“有吗?我一向如此。”王歌拿着手里的气泡水去碰赵雨停手里兑了酒的气泡水:“你说对吧,小雨。”

“没错。”

“懒得搭理你们。”

和朗月上楼睡是不现实的,换洗衣服都在楼下,而且徐昕然已经占据了楼上的客卧,我上去睡哪?

我回自己卧室拿衣服,朗月跟了进来。

外边有人在起哄,她只说我这边东西是她看着搬家公司放的,怕我不知道在哪。

赵雨停和周诗远连带着邢楚姚起哄的声音被我隔绝在门外,朗月和我一起进来。

她从背后面抱着我,左右晃动:“真不上楼睡呀。”

“我上楼睡哪?”

“跟我睡呗。”

我将要换的衣服拿在手里,转过来微笑着看她:“我,不,要。”

“我怎么觉得你脸有点红?”

“你错觉。”

“是吗?”

朗月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仿佛我上楼睡个觉,就是真的只上楼睡个觉。

是我想多了。

“我睡相又不好。”我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好硌啊。”

“那我以后多吃点?”

“好呀。”我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吃胖点,比较好抱。”

“那我要是胖了,没有工作了怎么办。”

“我养你呀,我拿版税养你。”

朗月的脖子离我很近,我觉得她在诱惑我。

吻上去那刻,我感受到朗月身体轻微的僵硬,又感觉到她似乎有吞咽的动作。

朗月的脖子很好亲。

如果,冬天,我在上面种一颗草莓,应该无伤大雅吧。

“别,”她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后天有活动,得穿礼服。”

我讪讪停了下来。

“下雪了!”门外赵雨停兴奋地声音打碎了屋里有些暧昧的气氛。

下雪了,这一年的初雪。

我瞬间睁大了眼睛:“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