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金闪闪女士,可否赏脸和我们二人共进晚餐。”

“吃什么吃,回去减肥。”

“给你个台阶你就下吧,”王歌过来一把拦过我的肩,咬牙切齿加威胁:“差不多得了大不了我回去跪键盘。”

我想着我那好像是有两把粉丝送的键盘,但也不知道贵不贵万一她给我跪坏了还怪可惜:“跪搓衣板吧你。”

“走嘛,吃饭了。”

我就说她俩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俩人一左一右驾着我上了车。

谢天谢地没有粉丝蹲下班,不然我的老脸要往哪里放。

她俩拉着我去吃了寿喜烧,虽说晚上吃汤汤水水的容易浮肿,但第二天早上没事肿点也就无所谓。

席间两人很是殷勤,一会儿帮我涮肉,一会儿问我要不要拌点米饭,或者用不用再加个蛋。

我嘴上说着再吃下去我人要成球,却心安理得接受二人的投喂。

朗月看我吃得热火朝天,趁机问我:“不生气了?”

“吃饭生气对身体不好。”

寿喜锅果然还是要涮肉,我又捞了一筷子牛肉放在碗里,等吃完这筷子肉再接着生气也不迟。

对于我的回答,朗月和我显然有着不一样的理解:“其实王歌也是好心,是我的问题不该套你的话。”

“知错了吗?”

“早就知错了。”

“那成吧,”我肉吃得我善心大发:“下不为例。”

王歌看我既往不咎,又来添油加醋:“我说实话,你生我气就算了,你生朗月气干啥,人家喜欢你那么久……”

哪怕朗月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根据她轻微颤抖的幅度我也能想到她大概在狂拍王歌的大腿。

王歌却不为所动,接着说:“人家喜欢你那么久,你都在一边放着,就算套你两句话又怎样。”

我还没说话,朗月却替我回答:“她有她的苦衷。”

“哎……”王歌恨铁不成钢:“背叛之人恒被背叛矣。”

“你知道就好。”为了表扬朗月,我夹了一筷子牛肉给她:“多吃点,太瘦了。”

王歌看着我拿一块子放进朗月碗里的肉只觉头疼:“你俩之间的事情我要是再参与我就是王八蛋。”

谁知道我和朗月异口同声:“不行。”

“现在换本小姐生气了,你俩退下吧。”

退也得等吃饱才能退,我俩原地坐着不动,王歌叹气:“也没人给我夹个肉。”

还得是我人美心善,想着我大侄女不能饿着,又给她涮了点。

饮料足饭饱,我们仨想起说要去找乐子的邢楚姚,打电话给她查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