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咕噜咕噜喝完了汤,邢楚姚正好风尘仆仆推开门。
“不是都立秋了吗,这天怎么这么热。”她将行李箱随手推在休息室角落,在桌上一众饮料零食里面挑挑拣拣:“怎么没有水。”
“这么多奶茶不够你喝。”
“怕胖,万一回去胖两斤不连戏了可咋整。”
“这么敬业吗现在?”
“你邢姐我一向敬业的好吧。”
王歌去角落的小冰箱里翻了瓶冰水给她:“最后一瓶了,且喝且珍惜。”
“得,我再买点。”邢楚姚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下去,然后拿着手机点外卖:“怎么就你俩?”
“吃饭去了,我俩嫌热,懒得去。”
“朗老师呢?”
“还彩着呢。”
“你俩这是在等朗老师一起吃饭?”
“没有,”我把刚见底的粉碗给她看:“外卖,刚吃完。”
“这玩意儿高盐,吃了得肿。”
“不是,你咋突然这么自律?”
“被导演骂的呗。”邢楚姚叹了口气:“喻导的戏欸,我都不知道我公司怎么把我塞进去的,虽然是个女八百号,但是从这个剧组活着出来,我也算是正式跨入演员的行业了。”
“不当歌手了?”
“当呀,怎么不当。做唱片不赚钱嘛,我得演戏养唱片。”
邢楚姚说完这话,我们三人一起陷入了沉默。
做唱片不赚钱,其实单纯的舞台也基本上是赔钱的买卖。这一年多时间以来我们的进账大多来源于综艺、代言和商演,托粉丝朋友们的福,专辑和演唱会分成也算不上寒碜,但是和前几项一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没有爱豆想演戏,同时也没有爱豆不想演戏。
在我们沉默的时候朗月的演出服送来了,g牌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