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听这些怪东西。”

“闭嘴,睡觉。”

或许的确是冥想音频作用,我睡得很好。

睡醒时,手机里躺着一条朗月的信息:“我出差半个月,你回房间睡吧。”

“不是明天才走?”我的手在发送键上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删掉,又改成“注意安全”,可是觉得自己太海王,最后变成了一个字:“好。”

我将被子堆在还在睡的邢楚姚身上,独自上楼。

房间里过分整齐。

明明才早上八点,朗月的床却已经叠的整整齐齐没了温度。

那一刻我开始质疑自己,质疑自己当下的做法是否理智。

然后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找不到更理智的方式。

环顾这住了一年半的套间,原本空着一半的衣柜被各路赞助和我们自己买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原本那个小投影仪也换成了更加清晰的型号,为了追求音质,我俩甚至给房间里放了一组音响。

客厅里还多了个书架,摆了一些我的样书。

不是我要摆的,是朗月,她说那是我的劳动成果,当然要摆出来。我拗不过她。

书架最下面那层放着两个本子,我知道那是朗月的日记,我不曾翻过。

朗月就大大咧咧把日记放在那里,她或许是想让我翻一翻,可是她不说,我就不会翻。

我在我的心里画着一道楚河汉界,虽然那道界限越来越偏,越来越偏,但它依旧存在。

我脑袋有些痛,坐在沙发上揉着头。

赵青青并没有给我太多头痛的时间。

“有个旅游综艺,原本定的嘉宾出了点问题去不了了,你去救个场。”

“啥综艺?”

“少年游记”

这可是天降一张大饼在我头上。

《少年游记》是申城卫视前些年的王牌综艺,六个人两周时间,去国外转一圈。

节目组会给一些生活费,但不多,嘉宾们要使用有限的生活费至少游玩节目组指定的景点。当然,如果有剩余,嘉宾们也可以自由分配。

这档综艺后来因为疫情暂停了一段时间,今年说要重启,关注度自然不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