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热烈又短暂,至今我依旧保持这样的观点。”

“那你还说……”

“可是能陪我们走到今天的粉丝都已经很长情了啊。”

“可是……”

“可是你今天被丁姐折腾的不够惨吗?话这么多。”

丁姐是我们的舞蹈老师。

“身体的疲劳引发大脑的思考。”周诗远歪理倒是有很多。

我叹了一口很长的气,摸着前排周诗远的头:“小周同学,没有法律规定要一粉一豆制的,你的粉丝可能会有新的爱豆,但这不代表她们一定就会不再喜欢你。”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理论说服了周诗远,她安静下来。

我却陷入了沉思。

我看似说得头头是道,实则自己心里也在打鼓。

我向来认同的对于对于爱豆的定义是无作品傍身,靠粉丝供奉的肉胎神。

倒不是说我们这群人有多么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逆天改命,而是说我们粉丝支持我们的专辑、商务、杂志,无非是将她们无法实现的美好人生寄托在我们身上,究其本质,与供奉香油钱与神祈愿想要圆满人生的信徒并无区别。

只是前者希望我们过得好,后者希望自己过得好。

仔细想来竟是粉丝要更伟大一些。

但哪怕我即将要迎来我的出道一周年,我至今依旧觉得自己无法担当得起粉丝给予我的沉甸甸的爱。所以我去找梅老师上很贵的声乐课,也跟邢楚姚拼课出去学跳舞,最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找老师学表演,虽然我目前还没有演戏的打算。

可我还是不知道,我未来的路在什么地方。我甚至不知道当团队解散后我还能不能维持当下的人气,以站在聚光灯下。

换而言之,我至今依旧不知道,我的粉丝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的人啊。”

两天后的排练间隙,朗月打着哈欠听我说完我的困惑后如此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