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赶出来了。”
“那是咋了,卖姬卖到春心萌动想要假戏真做但是小嘉提前ove on,你无处发泄在我这里表演失意?”
“不是。”她摇了摇头。
“那是啥。”
“没啥。”
我看我是撬不开邢楚姚这张嘴,干脆放弃,准备睡觉。
“闪闪,我很害怕。”
有的人吧,就是该说的时候不说,偏偏等我都要走出小客厅才叫住我:“我怕我永远没办法回应她热烈而又赤诚的爱意。”
“那就早早拒绝掉啊。”我回头说道。
站着的我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邢楚姚多少有些居高临下的错觉:“你签卖姬合约又是在给人家什么希望呢?”
“我……”邢楚姚有些犹豫:“我好像学不会拒绝她,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没办法以恋人的身份爱她。”
我叹了口气,无奈又坐回了邢楚姚身边:“她趁初雪表白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装傻了。”
“我俩晚上一起出去看雪了。”
“又是她一叫你就走是吗?”
邢楚姚没有回应,但我知道就是这样没错。
“这不是我第一年在帝都看初雪了。”
“嗯。”我示意她我在听。
“也不是她第一次。”
“废话。”
“但是却是这么多年我们一起看初雪,或者说这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看的第一场雪。”
“居然是第一场雪吗。”
“是呀,居然是第一场。”
“所以她说什么了?”
韩可嘉什么都没说。
她们只是在宿舍顶层的露台上面看了一场雪,韩可嘉很俗套地叫了炸鸡和啤酒的外卖,接着两分酒劲笑眯眯地看向邢楚姚,同她讲如果可以和她看一辈子初雪那该有多好。
然后邢楚姚就跑了,一如多年前那样。
“你真的……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个渣女啊。”
“我哪有!”邢楚姚一口否定:“我后来又返回去,把她叫回房间才过来的你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