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颜色?”

“我们俩突然一起换造型不太合适吧?”我摸着自己的发梢:“最近也没有新专辑什么的,突然换造型有点奇怪吧?”

“你这思维怎么比我还老套,”赵青青看着我直摇头:“换造型和专辑回归挂钩都是哪一年的事情了,而且你们有综艺在录,换个造型不过份。”

“不用跟公司报备吗?”

“你俩我全权负责。”

看着赵青青一副“出问题我担着”的表情,我开始有点动摇了。

“来都来了。”朗月也说。

“对,来都来了。”我重复了一遍朗月的话,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我想染个粉头发。”

我以为大家会应和我,谁知道jude飞快泼了一盆冷水给我:“你这个长度粉色不好看。”

“啊……”

“不然你也剪点?再烫一下?你没有捐头发的计划吧?”

“我想捐现在的长度也不够啊。”

“行了,”jude再次排板:“交给我吧。”

我这个头发折腾了的时间可真不短,期间朗月因为要赶回学校的飞机提前离场。走的时候赵青青不忘提醒她在机场戴好帽子,虽然不是为了新专或者巡演做准备,但是大家第一次看到她的新头至少应该在舞台上。

jude让助手找了一顶长假发给朗月,虽然没有她本来的头发那么长,但也足够她挽一个能骗过粉丝眼睛的发髻。

约莫12个小时后,经过三漂两染和一次修剪,我的新发型正式出炉。

“厉害了我的猪。”我夸赞jude的技术了得,染出了我的梦中情粉。

“再叫我猪下次我让你变猪。”她也拿了一顶假发给我:“不错,这个颜色显得你更白了。”

接过假发的那一瞬间我深刻怀疑今天就算我不跟着来我这个头发迟早也难逃她的魔掌。

回去的路上我发自拍到我们2003宿舍的小群里,王歌夸我新发型真的不错,邢楚姚喊着“爱豆就是要染头”,而赵雨停则问我:“不是不喜欢粉红色吗?”

“啥?”

“你之前还跟我科普女孩子穿粉色是商人的骗局,你可别说你是为了安慰我。”

“哦,那也不是,我们应该有选择颜色的权力,不是说女孩子一定要穿粉色,也不要为了不穿粉色而不穿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