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赵雨停把工具放在一边:“我们也不能在这儿一坐做一天吧。”
“先坐会儿。”我打了个哈欠,冷风灌进喉咙,让人没忍住咳了两声:“你们的纸条上是啥?”
“四个点。”赵雨停把纸条递到我面前。
邢楚姚也展开了自己的那张纸条:“三个点。”
“那我就是两个点咯。”我从兜里拿出还没看过的纸团子展开来:“哦,跟小雨一样,四个点。”
“我才是两个点。”王歌显然已经看过了自己的纸条:“所以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坐到下班吗?”
“可是这么几个点,我们去哪里找什么宝藏啊。”口嫌体直如我还是接过了她们三个手上的纸条,跟我自己的那张叠在一起举向空中。隐隐约约中,原本无序排列的点好像可以连成几条线,形成一个面:“我有个不成熟的小想法。”
“嗯?”
“这个游戏要是想玩呢,我们就去收集大家的纸条,叠放在一起看看什么情况,要是不想玩,”我顺势倒在了沙滩上:“就跟我一起在这躺着。”
“能不能找到宝藏不重要,但是,”王歌站起来,并且企图把我也从沙滩上薅起来:“你要是这么躺着,就这个天,海风又大,迟早要感冒。”
“是嘞,你这么躺着会感冒欸。”赵雨停也加入了薅我的行列。
一对二当然是我输,并且旁边还站了个时刻准备加入赵雨停和王歌的邢楚姚,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着王歌和赵雨停给我的力,放弃了躺尸的状态。
“其实我对这次的宝藏也没兴趣,”王歌贴心地帮我拍了拍粘羽绒服上的细沙:“难得有机会,我们一起在海边走一走也好呀。”
不是我的错觉,她的声音里隐隐有一丝不舍。
距离第一次淘汰只剩半个月了,我的奇幻旅程,即将到站。
选秀实在是一个太过神奇的存在。让人们在短时间内相遇又在短时间内分别,对于彼此的情愫在短时间内积累,在离别时达到峰值,又在比赛结束后各奔东西。而每一年选秀的这上百位男男女女,来自人海,大部分又归于人海。
“哎呀,”邢楚姚也听出来了王歌的言下之意:“干啥啊这么悲观,这才哪到哪啊。”
“就是呀。”我跟着应和。
被戳穿的王歌以轻微的恼羞成怒掩饰感伤:“我就是想在海边走一走行不行嘛!”
自家侄女当然要自己宠着:“行行行,走两走都可以!”
我们一行四人沿着海边漫无目的地走,海浪声总是让人宁静。此刻沙滩上少女们的声音就像是掉入海洋的星星,成为的海面上的光点,赋予了一望无际的海新的活力。
我很喜欢海,觉得千百年前我大概应该是沙滩上的一棵树,听潮涨潮落,看云舒云卷。我很享受这样的时刻,以海浪声为伴奏,听着身边三个人说着没有意义的垃圾话。
“你们四个今天是什么情况?”沿着海岸线走了没几分钟迎面撞上了周思睿和徐昕然:“怎么觉得你们今天毫无斗志。”
“没思路。”我答道。
“那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