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没做好准备是一回事,这是师姐的求婚,自己为什么要反悔?
闻楹飞快地将戴着钻戒的手缩回来,生怕戚敛取走了它:“这戒指……应该是一对的吧?”
戚敛沉默了。
似不敢相信闻楹话中的意思。
闻楹朝她伸出手:“给我吧,总不能不公平待遇,只有你给我戴戒指,却没有我给你戴戒指。”
黑暗中,闻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笑意,带着如释重负之感。
接着,冰凉而又质地坚硬的戒指落到她掌心。
戚敛难得有眼下每个字都声调上扬的时候:“好啊,那就要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麻烦。
闻楹默默回了一句,握住了戚敛的手。
和闻楹绵软的双手不同,有健身习惯的戚敛掌心有一层茧。
她的手指也要修长得多,骨节匀净。
闻楹莫名有些脸红,在黑暗中摩挲到戚敛的无名指,将戒指戴上去。
十指纠缠,戚敛蓦地问道:“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领证。”
闻楹瞪大眼:“可是我们两个……要怎么要领证?”
“可以先去国外,挪威,荷兰,爱尔兰……看你想去哪里登记婚姻。”戚敛道,“至于国内——”
“我已经联系好了律师,由律师准备我们的意定监护协议,再去做公证……”
等等……她这也安排得太妥当了。
不等闻楹想好要怎么回答,只听哐的一声,伴随着电梯门向两旁被撬开,刺眼的光从头顶照进来。
维修师傅声音洪亮:“好了,你们安全了,等着电梯马上升上来,你们就可以出来。”
走出电梯,进入房间后,闻楹看到阳台上成捧的鲜花。
每一片花瓣都娇艳欲滴,有的上头还落着一层薄雪。
她唇角向上弯起:“这么大的惊喜,真是可惜了。”
戚敛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头,目光不知第多少次掠过闻楹戴着戒指的指间。
她眼底浮起一丝暖意:“饿了吗?要不要收拾去吃东西?”
经她这一提醒,闻楹想起自己回来路上心心念念的酸菜烤肉。
洗手,换了身更轻便的外套。
临出门前她又想起什么:“等等——”
她快步走向阳台,借着灯光,挑选出最娇妍的那支玫瑰。
花香盈鼻,她拉着戚敛的手:“走吧。”
十指交缠,两人的钻戒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