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楹:“我想去天牢中看一眼,可以吗?”
她觉得昨日怪人发狂时的样子,很是眼熟——像曾经在月城,被城主操纵着攻击自己和师姐的傀儡。
如果真是这样,闻楹只担心,后面会有更大的阴谋。
眼下正是赔罪的好时机,夏千灯又岂能拒绝:“好,我陪嫂嫂一起去。”
用过午膳,两人一齐朝天牢的方向走去。
天牢之外森严肃穆,狱卒同夏千灯行礼:“见过公主,不知公主到此有何贵干?”
夏千灯随手亮出一枚令牌来:“带路,本宫和嫂嫂要去见昨日抓起来的那些发狂之人。”
身为夏国唯一的公主,她深受皇帝的宠爱,莫说是进天牢的令牌,便是遣兵调将的虎符也拿得出来。
“是。”狱卒道,“还请公主和……”
他一时不知要如何称呼公主身旁的少女是好。
夏千灯握住闻楹的手:“嫂嫂日后既然要嫁给本公主,你们自然要称她一声公主妃,可记住了?”
言语间坦坦荡荡,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要娶嫂嫂为妻,是多么大逆不道的荒唐事。
久在宫中,狱卒对她跋扈的性情自是有所耳闻,他不敢露出丝毫诧异之色:“是,还请公主与公主妃随属下来。”
左手被夏千灯十指相扣,闻楹难为情地低下头,耳垂处微微发烫。
暗不见天日的天牢中,墙壁上点着火把,时而有老鼠蹿过。
“公主和公主妃当心……”狱卒说着,又道,“前面这几间牢房,就是关押那些怪人的地方。了”
“嗯。”夏千灯和闻楹走上前去。
为了防止那些人在一起互相厮杀,几名怪人被分别关在了相邻的几间牢房中。
他们手腕和脚踝处都带着镣铐,饶是如此,在听到脚步声靠近后,镣铐猛地撞击出沉闷声响,这些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咆。
借着微弱的火光,闻楹从袖中取出一张明黄的驱魔符,朝牢中的怪人掷去。
只见符纸尚未靠近他的身躯,便已无端自燃起来。
火光之中,黑雾腾腾缭绕。
闻楹神色一凛:“真的是魔气——”
非但如此,这魔气非同小可,寻常的驱魔符居然奈它无法,可惜自己眼下只是凡人之躯……
“嫂嫂当心——”夏千灯陡然出声之际,拉住闻楹的手向后撤去。
而在闻楹原本站着的位置,扑过来了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