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楹摇摇头:“只此一件,你必须要牢牢记住。”
“嗯。”夏千灯只觉得心头似有什么满得快要溢出来,“明日我便写在纸上,挂在书房里,嫂嫂觉得如何?”
闻楹哪里听不出她这说的是俏皮话,她不禁勾了勾唇角。
少女眼睫上犹挂着泪雾,笑起来时犹如雨后的晴空,霞光蔚然。
夏千灯一时看得痴迷:“嫂嫂,为何我觉得不知在何处,像是早已见过你?”
闻楹叫她问得心头一惊。
她竟不知要如何作答,只含糊道:“兴许是说不定哪次宴会……”
绝无可能。
夏千灯垂下眼睫。
若自己当真早已见过她,便应当像那日在长街上仓促一面后,却念念不忘,骑马折返也要想弄明白她是谁。
夏千灯的思绪,在霍然间开朗——
所以,自己派侍卫去打听她,替表兄迎娶她,带她回宫……哪里是想要报复,分明只是想见她,牢牢地拴住她而已。
在见到这个人的那一刻,她的心口方才跳动,呼吸才开始鲜活。
她活了近二十个年头,无趣,厌倦,看什么都不顺眼,原来只是因为没有等到她而已。
她的好嫂嫂。
夏千灯垂下眼,眸中是闻楹不曾察觉的滚烫炙热:“嫂嫂?”
“嗯?”
闻楹觉得她似乎抱得太紧了,紧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殊不知夏千灯仍旧还嫌二人不够亲近,她低声似哀求:“我可以吻你吗?”
闻楹叫她问得浑身不自在。
哪有她这样的人,片刻前还凶狠得要命,眼下却又是这般低声下气。
可夏千灯就这般从身后将头枕在她的肩上,静静等着她答话。
仿佛若是闻楹不答应,她就一直这样狗皮膏药般黏着她。
身前的海棠镜中,还可以看见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
先前这两巴掌打下去的时候,闻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可没有半分留情。
但眼下见夏千灯这般小意讨好,向来吃软不吃硬的闻楹心虚地别开目光:“嗯。”
这一声细若蚊蝇,明明她自己都没听见,偏生夏千灯却不曾错过,眉眼舒展开了。
“但你不许太……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