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不急不慢地反驳:“您老可真会忘事,我早就被您逐出了林家,族谱上早把我的名字划掉了,哦,有可能我一开始就压根没那‘荣幸’登上您老人家的族谱。”
林老将军被气得脸涨的通红。
白苓从门框探头看好戏,上面突然冒出个季医生的脑袋,他道:“情况怎么样了?”
白苓不介意给瓜友讲讲新鲜的瓜有多甜:“你家林老将军好像现在自己都难办了,可能保不了你了。”
季乐见状失望地摇摇头:“唉,我可真是遇人不淑啊。”
可白苓并没有看出他有多伤心,季乐还有心情安慰白苓:“没事,白医生,我不会进监狱,我也就算是听从上级命令的小喽啰而已,而且我没有犯法哦。”
白苓这么一细想,还真是。
从头到尾,季乐除了和她言语上有过冲突,还真没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他之所以要做实验也不过是上级吩咐他做的,可能他自己连做这个实验的目的都不知道。
这样算下来,季乐确实没啥把柄。
把自己的事情圆得简直完美。
白苓看向他身后的那群大汉:“那你带那么多士兵来我房间做什么?”
季乐无辜道:“我们被人袭击了,我怕你受伤,带人救你来着。唉,我可真是遵纪守法,乐于助人的联邦好公民。”
白苓:……
白苓发现,季乐胡扯的本领和她简直不相上下。
不过他可不信眼前的男人那段伪善的说辞,这不仅没让白苓放松警惕,甚至白苓感觉到他真的可怕。
从事件的开始发展到现在,季乐没有让白苓抓住一点把柄,就算是争吵也不过是对陈年旧事的矛盾,放到现在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唯一能让他被带走调查的可能也就是关于连接器的事情,但如果连接器的创始人真的是他,那他也不过是被审讯一段时间,就能放出来,毕竟他也是被要求做出来的。
再加上他的身份多少也有些特殊,和拥有自己的人脉,把自己保全是完全没问题。
不会一点机会都不给人留,与其干干净净的惹人生疑,让别人深挖,不如自己主动把弱点送到人家面前,让人查。
进退有度,圆滑的跟个泥鳅似的。
季乐也懒得在白苓面前装了,他打了个哈欠:“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吵完啊?”
白苓现在一分钟也不想和季乐待在一起,她起身向林梅走去。
“我身体不舒服来疗养院休息休息怎么了!”
林老将军还在咆哮,林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您去哪里休养我们不会干涉,只是您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挑中这家疗养院,需要给我们一个理由。”
“能有什么理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