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撇撇嘴:“想什么呢,不为难你,你下次来的时候帮我带些羊毛毡来。”
“戳好的?可以,你想要什么样的。”
白苓掰着手指,数了下:“不是戳好的,要工具和材料,我要自己戳。”
白苓的话让谭星星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大学回忆, “你有讨厌的人吗?”
白苓:“?”
谭星星:“那你为什么要戳巫蛊娃娃咒人家。”
白苓立刻反应谭星星什么意思, 她捞起怀里的猫怼向谭星星:“谭星星你又找打了是不是!”
“喵!”
谭星星狼狈躲闪, “我又没说错,还记得咱俩去手工课的那次, 你可不是做了个巫蛊娃娃吗!”
“我那是小熊!”白苓的黑历史被提起,她无能狂怒,“而且当时不是你要追一个oga,非要拉着我陪你去上oga的手工课,你谈对象谈的开心了,我可是出了大丑!”
谭星星连忙讨饶:“我错了我错了,给你带给你带!”
白苓停下手里的攻势。
“喵?”小猫咪倒是不解,怎么不继续玩了?它刚才玩的可开心了!
白苓阴森森地威胁:“以后不许再说这件事,更不能告诉宋苒说,懂?否则我就不给你介绍漂亮小o了。”
“懂懂懂!”事关自己的身家大事,谭星星立刻认怂。
白苓望着谭星星逃跑的身影,撸了撸怀里的猫,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唉,唯一一个能欺负的人跑了,没人可以帮她分散精力,晚上又得做梦了。
“白医生。”白苓听见有人唤她,转身一看是季医生。
“恢复的不错。”季医生手里端了杯咖啡,眼皮耷拉着看起来累得不行。
白苓:“多亏你的照顾,又加班了?”
“是啊,祂和你可真是神奇。”季医生喃喃道。
然后他问了一个白苓没想过的问题:“白医生,如果有一天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但有办法让你摆脱祂,你愿意吗?”
摆脱外神吗,以前白苓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最终的答案终于一个,不可能。
而且就算有机会摆脱的话,那容纳外神势必需要另一个“容器”,她解脱了,却把灾难转移给了别人,这是白苓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事情。
所以对季医生问题的回答,她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季医生没想到白苓会给他这样的答案,他有些着急也不理解:“可是你这样的话,小宋将军怎么办,我以为你会满意这段婚姻……”
“我确实很满意,医生。我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提前把宋苒的想法报上去,我可能现在还在纠结和宋苒的感情。”
季医生的神情有些阴郁,但随即又转阴为晴,安慰起白苓:“看来我还当了一次媒婆,我有事先走了,你继续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