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虽然丢了,但节操还是要留住的。
只是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白苓最近总感觉燥热难耐,十分地想拆家,经验十足的谭星星发现后, 立即赶到白苓家里, 把碎成一块块的沙发从白苓手中解救。
白苓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 托着下巴深深叹了口气。
谭星星给家政机器人下达命令收拾房间,对白苓说道:“你不觉得这场景过于熟悉吗?”
白苓哪能不知道, 她平日里很少这么暴躁过,在其他东西正常的情况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的易感期来了。
谭星星弯腰拾起被白苓抓成碎步的衣服,“你这次情况好像有点严重啊,要不要去做个检查?”以前白苓易感期初期可没有这么大的破坏力,一般是在中期被逼急了才会拆家消耗精力。
怎么这次才初期就这么会造作。
白苓没回话,她心里其实是清楚的,这次易感期的反常多半跟宋苒咬了她两次脖子这件事脱不了干系,就算查大概也就查出个信息素浓度过高和信息素紊乱罢了。
至于为什么会造成信息素紊乱,到时候查出来她身体里有宋苒新鲜的信息素,那她可真的是八张嘴都说不清,要是被上面的老头知道,肯定直接把她绑到民政局和宋苒领证。
白苓不愿接受oga的安抚,但易感期实在太难熬,发情期倒是好办,直接暴力把她打晕注射抑制剂后,一觉睡上个几天,发情期就过去了,毕竟发情期也就那么几天,撑死最多七天。
可是易感期不一样,它的威力虽然没有发情期那么强,但隔靴搔痒的难捱,加上漫长的时间,很容易逼疯一个alpha。
白苓磨了磨犬齿,回到卧室找了根信息素烟抽了起来。
谭星星担心白苓又拆家,跟进了卧室,看到她手里的烟,捂住了鼻子,“怎么又抽了,不是说戒了吗?”
第三军团戒律森严,明确规定不能抽烟,白苓在去第三军团上班后就被宋苒看着,强制戒了烟。现在易感期,为了压制身体里的欲望,她又重新抽了。
谭星星也劝不了她,只能说道:“你明天去的时候散散身上的味,被小宋将军闻到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不用谭星星说,白苓也知道散味,宋苒那狗鼻子灵得很,稍微抽多了就能被发现,在拿起下一根烟时,白苓脑中闪过宋苒拧眉盯着她的画面,要点火的手停住了,最后只抽了两根后,白苓就停下了。
白苓越想越不对劲,她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被妻子嫌弃被迫戒烟,但又忍不住躲在阳台偷抽,回去后又怕被对象闻到味道的妻管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