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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白苓驱车再次来到灵丘小区,异种事件过后,小区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大爷们解了封就跑到树荫下面下棋。

白苓走过去和他们聊天,“大爷,你们过的还好吗,头还疼吗?”

大爷们一见是白医生,都打了招呼,“是白医生啊,我们身体好得很!头经过你的治疗后,早就不疼了!”

“我是来做复诊的,你们知道小区里有谁需要吗?”白苓给自己找了个打探消息的借口。

一个大爷砰地敲下一枚棋,“有!当然有!13号楼五层的那家,当家的和孩子都没了,最近精神不太好,我们劝她去医院,也不知道她去没去。白医生,你有时间的话帮她看看吧,也是个可怜人。”

大爷说的正是小男孩的妈妈。

“好,没问题,我等会就去看看。”

白苓又和他们聊了会,除了些鸡毛蒜皮的邻里小事也没其他别的异样。

她去的时候,正好有人在家,开门的是一个肉眼可见憔悴的女人,她眼下的青黑和红肿的双眼无一不显示她如今有多难过。

“夫人,打扰了。”

女人将她迎进来,“是白医生啊,请进请进,是我丈夫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白苓没忍心告诉她,她的孩子也是异种的事情,怕对方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我是来复诊的,夫人,你的精神不太好,最近有去医院吗?”

女人给白苓倒了杯茶,“有,怎么没有,天天去,可是就算每天去,回来之后还是忍不住。”

白苓给女人做了精神力检查,果然在安全值附近,她一边给女人做治疗,一边闲聊。先是公事公办地聊到她丈夫,然后由他转到孩子身上。

“洋洋从小就听话,好像那几天确实暴躁很多,他经常跟我吵架,还挑食。”

白苓捕捉到关键信息,“他什么时候不听话的呢?”

“小区被封之前。”

看来在封小区之前,他就已经变成异种,在亲人面前伪装。

白苓在女人的介绍下,看了眼小男孩的屋子,最后视线定在了角落里的皮球。

“夫人,我能看一下墙角的球吗?”

女人道:“当然,我去拿。”

白苓制止她,“你不用拿,我去就行。”如果皮球有异样,那让这个女人拿无非就是送死。

她伸手摸了摸皮球,感觉到凹凸的触感,球的重量完全不像个充气球该有的重量。

“夫人,我能带走它吗?它可能跟案件有关系。”

女人同意了,白苓离开后,走到没有人的角落,用工具把球划开,看完里面装的东西后,她打电话给谭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