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诺沉了沉心思,忿忿地吐了一口气,烦躁地甩了甩自己的青衫宽袖,“是顾长君惹了我。”
“长君?”
估计就是上回这两人一块谋划的事情出了意外。
甄诺微微收起了一点自己的戾气,抬手轻抚了一下苏佩的肩膀,温声道:“我没有事情,但是我想先去找长君说点正事,阿乖你就乖乖地待在营帐里面,我晚上就回去了。”
苏佩立即就扯住了甄诺的衣袖,秀眉轻轻地蹙了蹙,有些吃惊地猜测道:“你不会是要打长君吧”
小时候长君带着自己去了一回茶楼,那时候就是为了听说书的讲故事,只不过当时有个不长眼的男人凑了过来。长君当场就把那个粗言秽语的男人给打了一顿,自己全程就没有受惊,但偏偏这件事情被阿诺知晓了,风风火火地就从书院里面告假下山,直接冲到顾将军府将顾长君打了一顿,生生地把左手给打脱臼了
那个时候好像都没有现在这么生气
“长君这回受伤了,可不能打。”苏佩连忙劝阻道。
不打,就不知道长记性!
甄诺轻轻摩挲了一下苏佩的肩头,挤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对着苏佩点了点头。
这可不算是答应不打顾长君,只不过是代表知晓了受伤这回事罢了。
苏佩被甄诺叫回了营帐,安静下来之后脑子的思路就通畅了起来。令阿诺这般生气的事情可不多,之前长君与阿诺之间的关系还是好好的,也就是说生气这件事情是从长君出征,阿诺出去办事后才发生的。而这段时间里面,阿诺特意交代了自己要看暗号,估计这暗号也和长君有关系的。
能让阿诺帮长君的,唯一的交集便是军营之中的事情。而最近军营之中的大事
苏佩猛地睁大了眼睛。军营之中的大事只有陶青之死!
想通到这,苏佩有些心惊。
甄诺冷着面,宽袖之中的手掌已经握紧成拳,关节处泛着点点的青紫。疾步到了顾长君的营帐前,甄诺一句话都没说,怒气冲冲,直接撩开帘子闯了进去。
宋榕还在,而顾长君已经换好了药,盘腿坐在床上休息。
顾长君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泰然自若。本就是一直在等着甄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