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冰冰凉凉的,上面还有人为雕刻的细纹。惊喜地问道:“这是外祖父亲手雕刻的吗?”
“是啊。”
“当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温婉,一道宏厚带着自豪。
卢天成撩开帘子,径直走了进来,直接在李盼的身边落座。甄诺瞬间扬起一点微微的紧张在心头萦绕,恭敬地站了起来给卢天成倒上了一杯热茶。卢天成瞟了一眼恭谨有加的甄诺,没给多少正眼,总得要下下降头,给甄诺吃吃瘪,得来不易,如此才能将佩儿看得更重一些。
卢天成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面,微微倾身,和善地看着苏佩,问道:“佩儿自小爱下棋,可喜欢外祖父特意雕刻的这一副棋子?”
苏佩又摩挲了一下,眼中惊喜不加掩饰,“可是山石雕刻出来的?”
卢天成得意地点了点头。
“外祖父竟还记得!”
甄诺眉眼温柔如水,思绪飘飘荡荡地就回到了前年过年的时候。那是也是像现在的这样天气,苏家举家来了平阳侯府。阿乖的棋艺精进了许多,连与国手下棋也不过输了两目,当时就以这个为资本向外祖父要了一套蓝田暖玉的棋子。平阳侯不但是大手一挥就将这珍贵的棋子给找着了,更是许诺要为苏佩亲手用山石雕刻一副棋子。
“佩儿说过的事情你外祖父记在心头上面,前年你一走就去找山石了,还眼巴巴地让观里面的的师傅给石头开光祈福,你说是不是有些傻气。”李盼挥了挥袖子,想到了那时卢天成的憨劲儿,就有些想笑。
卢天成被这么说,面子颇有些挂不住了,但也抵不住苏佩甜甜的一句“谢谢外祖父,佩儿喜欢的很。”
卢天成有了面子,将话题抛给了甄诺,语调也板正了一点,“诺儿,你的棋艺如何?”
“不佳。”甄诺直截了当地回答,丝毫没有因为这不足之处被摆到人前而有丝毫的羞赧。
卢天成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淡淡然地摇了摇头,撇嘴道:“正所谓棋品如人品,怎么能不会下棋呢,得学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