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就不好看了。”
甄诺抿了抿唇,努力地将自己眉间的沟壑慢慢舒展了开来,刚想要将铺在桌上的文书,证据整理到一边去,苏佩就随意地拿起了其中一册。看了一会儿便疑惑地问道:“阿诺还让人去查知县和主簿了?”
“嗯。”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些不妥当,连带着那个林琼也是古古怪怪的,一桩案子了结得没头没尾的。
苏佩双手拿着卷轴的两端,极其自然地绕过了长桌,直接坐在了甄诺的腿上,完全不顾甄诺默默睁大的眼睛还有那门前两双默默睁大眼睛。
腿上有了苏佩施加的重量,甄诺一下子屏起了气,脖子瞬间红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着太师椅的扶手,手背上面的青筋都显了出来,只能无措地朝门口使着眼色。
长箐此刻倒是聪明了起来,连忙拽着呆愣住的折叶,一声都不吭,直接离开,离开之际还贴心地为两人关上了房门。
苏佩的注意力都在这文书上面呢,自然是没有注意,也没有料到自己随便的大动作竟然是能让甄诺这般羞窘。“我觉得这陈项明和这个朱碧的才学好像是掉了个”
甄诺:“”
“知县会听主簿的话,但没有这么听,主簿倒是像知县了”苏佩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要不要不先起来”甄诺的声音细若蚊鸣,就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
苏佩都没有听清楚,微微偏头才看见了脖子红得滴血,耳根子也红得透明的甄诺,握着扶手的手巴不得要嵌进木头里一样。反应过来了坐姿,苏佩以竹简挡面,清脆地笑了起来。
阿诺现在的样子与那日在府中踉跄摔在自己身上真像,一样可爱的紧。
虽然摸不到自己的脸,甄诺也知道自己的脸正在以飞快的速度烫起来,只是肤色白,脸红不明显。甄诺将自己的后背整个靠在了椅背上面,微微拉开了一点与苏佩之间的距离,磕磕巴巴的,“别别笑了快些起来”
苏佩直接将竹简甩到了桌上,也不管会不会打到桌上面的砚台,一个小小的跨腿就直接将自己一整个挂在了甄诺的身上,双手动作也极快,行云流水一般直接揽上了甄诺的脖颈。
甄诺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上所有的血气从下而上,直接冲到了自己的脑子里面,双唇上面是柔软的触感,带上了一点果子的甜味。细长的脖颈上微不可见的喉结上下挪动的一个来回,仿佛是在叫嚣着欲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