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面的说书人一夜之间都换上了新的话本, 新奇的故事直叫得听书的人兴趣盎然,到最后不免对这故事之中的甄淼甚是惋惜。茶楼里面热闹透顶,苏朝那头却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苏朝紧抿着唇, 手上面拿着的是刚刚从宣政殿里面接回来的任免书,上面这厢写明的就是给甄诺的官位。算不得高, 却算得上是凶险。苏朝心事甚重,飞快地回了府。
“陛下此次是真是恼火了。”苏朝眉头紧蹙,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忧愁,看向面前的甄诺,担忧地问道:“昨日从市井上面传出来的话本流言,你有没有听到?”
甄诺这些天要不就是在看书,要不就是与苏佩待在一处, 连苏府的府门都不出。况且茶楼这种地方, 除了被顾长君拉着去过一回, 平日里面是绝不会进去的。对这说书一事还是刚刚刘铭来找自己说的,否则还要被蒙在鼓里面。
“齐王殿下告知学生了。”
苏朝原本回来的时候还想着这件事情是甄诺久久得不到任免书, 担心去不了边关自己弄出来的,但现在听甄诺这么说,这说书之事应当是与诺儿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苏朝还是没忍住,微微倾身,多问了一遍,“这件事情当真是与你毫无干系?”
“自然不是学生。”这说书一事,不仅是影响了自己,还将苏家影响了,定是背后有奸佞小人暗做文章。
苏朝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桌上面的任免书,递给了甄诺。“罢了罢了,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陛下也给下了你的任免书,既来之则安之了。”
毕竟有甄兄的前车之鉴,生怕甄诺不上心,苏朝又拉着甄诺说了许多叮嘱的话,连这出去的路线都研究了一遍,还拉着甄诺去前院选了大半的苏家府卫。
“老师”甄诺顿了顿,声音也变小了许多,“这回出去我想带上阿乖”
苏朝愣了愣,这回又不是去外地任官,是去边关,是苦寒之地,尤其是路上,那些危险都还尚不可知。带上佩儿,这不是乱上加乱吗!
“莫胡闹!”苏朝呵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