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陶青走了之后,徐逸明这才和顾平山交起了心,问起了这几年来战场上面的事情,又问起了近几日有关顾长君的事情。心中不免对这对顾家父女有些无奈。一个在边关,一个在京都,十几年没见,一见面就是这种剑拔弩张的姿态。
“顾兄可记得甄家。”
顾平山微微颔首,更添了几分注意力,静静听着徐逸明接下来的说辞。
“甄家的那个遗孤一直在苏国公府养着,就要参加今年的考试了。我与苏朝苏大人同道走的时候,苏大人将那孩子一顿好夸,说是这回定是能独得陛下青眼。就连我家里面那个不长进的儿子,对这个甄诺虽然带着几分的不服,但是心底里面是敬佩的,我晓得的。”
听到这,顾平山的冰块脸有了一点消融的迹象,心上也长舒了一口气。少不更事之时犯下的过错还多亏了甄淼兄长,如今她的孩子也长大了
“虽然是顾兄的家事,但小弟我还是想要多嘴说一句。长君毕竟还小,刚刚从宁县山洪死里逃生过来,就被你下令打了六十多军棍,现在又是去清理马厩。这可是你顾家的独女,到底也不用如此”
顾平山没有说话,摆摆手,将桌上面的水酒拿了起来,朝着徐逸明的方向敬了敬,划过这个话题。
苏朝“啪”的一下就将甄诺的治军策论甩在了桌上,脸上的表情甚是气恼。卢青筠看见苏朝如此,立刻伸手将这策论拿在了手中,刚看了一个开头,就立刻合了起来。
“这是甄诺的字迹,这又怎么了?”
苏朝双手叉腰,双唇抿成了一条线,扬手指着这桌上的策论,“这策论是陛下给我看的。诺儿将自己的策论交给了齐王殿下,由齐王殿下转呈给陛下!”
听到这,卢青筠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又拿起了桌上的这份策论。心急地说道:“她没事写什么治军的策论!”
“还不是拜寄之事!”苏朝的手掌拍打在桌面上,气愤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