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车上氛围就没有这么好了。
明遥拿着手机,犹豫着自己要不要给林浅浅发一条消息。
她实在很怕自己身边这个女人,明明总是笑着的,但看起来却像蛇一样冷血无情。
钟时雾现在居住的独栋别墅离医院很近,为了让外界相信这对新晋母女感人的亲情,明遥一早就搬到了这里。
但现在明遥觉得去他爹的混淆视听,这女人分明就是让她搬进来故意这么洗脑她的,以便于更好地控制她。
进到客厅的时候,明遥伪装的冷静彻底泄了。
“我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之间的合约也该到期了!”明遥质问她,“离婚手续还没有办好吗?我爸头七都已经过了!”
“我总不能把你姐姐绑回来吧?”钟时雾悠闲地喝茶,“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我喊你一声妈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生我养我的人了?”明遥夺走她手里的茶杯,“钟阿姨!我在跟你讲话!”
听到这个称呼,钟时雾十分不满,“哪儿有你这么没礼貌的小姑娘?比你小不少的女孩子见了我都要甜甜地喊我一声姐姐。”
“你是我雇来的人,我是你的老板你的甲方!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明遥要被她气得七窍生烟,这个女人越是露出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把她当小孩子看,她就越生气。
“钟时雾!”明遥在她面前来回踱步,最后站在她前面,伸手抓住她的领口,“你是不是在耍我!”
钟时雾笑容终于褪去,她垂头冷冷看一眼胸前的手,“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惹到我。”
她拍掉这只大胆的手,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领,“我可不能保证合同上的钱能够一分不少地给到你。”
“蠢货。”钟时雾被她弄得不耐,怎么整理都觉得不满意,便解了扣子朝着卧室走。
关上房门之后,周遭终于清净下来。
钟时雾半躺在按摩椅上,随手拿了桌上的诊断单看。
面对麻烦的病人,她可以拒绝治疗。
面对麻烦的难以割离的身边人,那她就只能解决掉了。
但相比于一下子把人解决掉,先折磨一阵子倒是不错的主意。
就像是诊疗病人一样,摧毁重建。
一种是希望人变好,另一种则是把人彻底塑造成自己希望的样子。
而明遥这种娇生惯养,不懂得世事险恶的大小姐,就该让她这种人好好治一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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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林浅浅听见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明遥的消息。
但她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点进去就发现被撤回了。
她打了个问号发过去,那边依旧是失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