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水温适宜,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还是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往自己的身上撩了些水,侧眸看向旁边的女人。
鹿吟拿起了旁边的衣物,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酒渍,转身离开了浴室。
林浅浅抱住自己,心疼自己又得揣测鹿吟有没有生她的气。
这个女人真的是烦,就不能像她一样不高兴了就发泄出来吗?
生气了憋着不说是会生病的,林浅浅始终秉持着这个真理。
沉默有什么用,又没有人在乎。
好吧……
鹿吟沉默的时候,其实她最在乎了。
她以往也试图寻找鹿吟如何发泄自己的怒火,但还真的没有发现任何发泄办法。
永远都是过去一个晚上,鹿吟看起来好像就没什么事儿了。
这种明显的生气经常来源于林浅浅犯病,但其他事情鹿吟倒是平平淡淡的。
不过这也说不准,有时候鹿吟隐藏得太好,林浅浅也看不出来。
林浅浅应该习惯鹿吟的冷处理,但她永远也习惯不了。
她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见鹿吟正在阳台上晾她的衣服。
鹿吟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看着她的穿着皱了下眉,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过来。
林浅浅乖乖站在原地,也不去找干净的睡衣,只等着鹿吟过来。
她就要使唤鹿吟。
而鹿吟依旧知晓她的意思,拿了睡衣递给她,随后便回了自己的卧室。
林浅浅手里拿着睡衣,在女人的房门前站了许久,终是没能等到她再出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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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浅没忘鹿吟说过的要送自己上班这件事情。
她起了个大早坐在餐桌前,吃着鹿吟买好的早餐,发现手机上早上六点来自明遥的一笔转账。
是西餐厅的那笔账单,明遥还给她四舍五入了一下。
【林浅浅:你居然起得这么早?】
【明遥:晨跑。】
【明遥:如果有一天我失联了,你一定要帮我报警,凶手就是我后妈!】
林浅浅突然想起什么来,“姐,你们那个不常来的合伙人叫钟……钟什么来着?”
“钟时雾。”
“对!”林浅浅说,“我好朋友后妈也姓钟,叫钟什么来着?”
她又给明遥发了条消息过去,但这次没能等到秒回了。